此時一切看上去都在按照預想發展。
我心裡在暗自祈禱,希望這回能順利一次,千萬別再出什麼意外。
連續的高強度身體活動,也讓我們的體力消耗的很快。
耳邊不斷響起二叔緊張的提醒,還有孫反帝氣息粗重的詢問:“姜支鍋,你那邊什麼情況?”
“有效果!你不行就後退,別硬抗!”
我大聲提醒孫反帝不行就別硬撐,趁著雙頭粽子注意力被吸引,再次猛衝上去,試圖用破兇刀把腹部的那個口子再開大點。
“操了個……孫爺我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不行這倆字!”
孫反帝一聽我這邊有效果,像是打了一針雞血,立馬又把嗓音拔高了好幾度。
我眼角餘光看到他手裡拿著黑摺子,睚眥欲裂的整張臉都在扭曲著。
然而也就是我把餘光迅速收回,無意間經過棺內時,又赫然看到棺內有個渾身裹滿淤泥的東西在動!
是剛才在棺內拽住我腳踝的那隻‘鬼’,此時身子正在棺底的淤泥裡蠕動,但不是在爬,也不是試圖站起身,而是像在……往下面鑽!
“守兒,小心!”
這詭譎的一幕讓我腦子出現短暫走神兒,耳邊又聽到二叔的暴喊,也來不及再看,身子趕緊本能地往後一縮,跟著一道黑影幾乎是貼著我的鼻尖掠過。
“嬲你孃的,你在分心想什麼呢?”
二叔也看出了我被什麼東西分心,被剛才的驚險嚇得咬牙怒罵。
我也同樣是被嚇得一身冷汗,但剛才的走神兒並不是因為我的好奇心重,是強烈的職業第六感讓我覺得,這很不正常。
但由於剛才只是在棺內掃了一眼,速度太快,我也並不是百分百確定,所以沒應聲,趁著雙頭粽子的注意力再次被吸引,又趕緊衝到銅棺前,特意瞪大眼睛,把頭燈照進棺內。
這次我確定看清了,棺內的那個鬼東西渾身裹滿了黑泥,確實是在往下面鑽。
銅棺底部好像是有一個洞,並且此時那鬼東西的大半個身子都己經鑽了下去,只剩下了屁股在外面撅著,像是個土拔鼠,還在不停地扭動著身子往下鑽。
“叔!棺裡的鬼……在……往氣眼裡鑽!”
我扯著嗓子大喊,不確定這鬼東西到底是和雙頭粽子一樣的溼屍,還是什麼東西,所以就先用‘鬼’來代替。
銅棺底部會出現一個洞,這個洞也只能是地龍脈的氣眼。
至於這個鬼東西在往氣眼裡鑽是想要幹什麼,我看不懂意思,所以就先把情況告訴二叔。
二叔懂得比較多,他或許知道。
但二叔聽我這麼一喊,他也驚愕的頓了半秒,旋即衝我喊道:“嬲他孃的,別管裡面,先把粽子搞定再說!”
我能聽得出來,二叔也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只能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雙頭粽子身上,伺機再找機會去近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