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剛到上班時間,小護士照常給我們送來一份報紙。
孫反帝也沒心思撩妹,接過報紙就先大概看了一遍,然後撇起嘴搖了搖頭,並沒有我們想要看到的新聞事件。
按理說,如果昨天夜裡冢虎會的人從醫院緊急撤走,是為了增援對付段文海,大規模的群毆事件,肯定會登報才對。
另外有人員傷亡情況,也會被送到醫院來。
但醫院沒動靜,報紙上也沒見相關訊息,這就不禁讓我們心裡犯疑,裡面會不會真的有詐。
小護士看孫反帝盯著報紙,又是撇嘴又是搖頭,她笑盈盈地打趣了一句:“孫哥,我看你每天都在關注社會新聞,你不僅對朋友這麼好,還心繫社會啊……”
孫反帝乾笑道:“閒著沒事兒,打發時間。”
“那你想不想聽個沒有登報的大新聞?”小護士一臉神秘:“還是個剛剛發生不久的新聞,一般人都不知道!”
“哦?什麼新聞?”小護士這話頓時提起了我們所有人的獵奇心,全都扭頭首勾勾地朝她看。
小護士刻意把聲音壓低了幾度,微微皺著秀眉道:“就是昨天夜裡發生的事兒,城西郊區發生了一場特別嚴重的聚眾鬥毆,好像聽說還開槍了,單是現場都死了十幾個人……”
聽小護士這話,我和二叔對視了一眼。
昨天半夜冢虎會的人全部撤走,城西就發生聚眾鬥毆槍戰,這絕對不可能是個巧合。
孫反帝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色,旋即又立馬恢復鎮定,故做出一副吃瓜的好奇,往下追問:“那你知道都是什麼人嗎?”
小護士搖頭道:“這個我哪兒能知道,肯定都是黑社會唄!”
“那這事兒你是怎麼知道的?”孫反帝又帶著質疑的口吻去問。
小護士嘴角一揚:“我科室的一個同事早上跟我說的,傷者全都被送到城西醫院了,城西醫院那邊人手不夠,我們醫院被臨時借調了很多同事過去,本來我也要被調過去的,可我們這邊病號也多,所以就又把我給留下來了……”
二叔插嘴問了一句:“我記得城西醫院不是也挺大的嗎?送過去了多少傷者,還能讓那邊的醫院人手不夠用?”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小護士又搖了搖頭:“反正人肯定不少,都能從我們醫院借調,少數也得有三西十人吧……”
說罷,小護士又一臉唏噓的衝我們小聲嘀咕道:“這件事兒公安不讓往外傳,所以才沒登報,我跟你們說了,你們自己知道就行了,可別亂往外傳啊!”
二叔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又從口袋掏出五十塊錢遞給小護士:“這幾天辛苦你的幫忙了,你放心,我們肯定不往外說!”
小護士也沒謙讓,只是下意識扭頭看了看,嘴角壓不住的上揚,客氣的一連說了好幾遍,有什麼事兒隨時找她。
等小護士走後,二叔立即關上門,臉上帶著一絲陰沉冷笑。
昨晚城西發生大規模聚眾鬥毆,當場都死了十幾個人,這麼惡劣的刑事案件,沒有登報,而是被壓住了訊息,這都是常規操作。
自從藏寶樓的風寅齋被打砸到現在,中間過去了三天,才又爆發了這場惡戰,肯定是冢虎會準備了幾天,才來了這麼一個反擊。
我們不清楚雙方具體傷亡情況,但以段文海的實力來估摸,再加上到現在為止,醫院外面也沒再見到冢虎會的人,冢虎會就算是能贏,也絕對損失慘重。
所以現在,是最好的撤離機會。
要是現在不走,等冢虎會緩過勁兒,再想撤就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