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來自一位南派土夫子的自傳》第942章 票在口袋,女人在樓上(2)

作者:單手開賓利·1個月前

阿權在身後語氣鄙夷道:“他說跟你們不熟,有事兒找你們別找他,銀行本票在你們口袋裡,打算明天洗票,女人在樓上,身材很靚!”

“我日……”雷力嚇得臉色驚變,沒想到我們裡面還有一個能聽懂粵語的。

“我操你媽的!”雷力驚變著臉色,剛開口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孫反帝暴躁怒罵,半蹲在雷力後面,一腳把雷力踹了下去,順著樓梯稀里嘩啦滾到肥蠅腳面前。

我看著雷力被推下去,內心倒是沒有太大波瀾,雖然大家都是同鄉,但被刀架在脖子上,誰都怕死,也不想死。

雷力被推下樓,也不顧上摔得七葷八素,幾乎是出於求生本能的抱著肥蠅的腿求饒。

肥蠅居高臨下的瞥了雷力一眼,像是垃圾一腳將其踹開,心思也沒在他身上,又抬頭看向我們,不耐煩道:“我沒耐心再把話說第二遍,識相點主動交出錢和女人還有腿,要是等我上去,就不是腿,而是命了!這裡是香港,不是你們寶雞,你知道這裡一天有多少人被西瓜刀砍死嗎?”

二叔後槽牙咬得咯咯響,伸手從口袋裡掏出裝著銀行本票的信封,在肥蠅面前晃了晃:“錢能給你,但我們人必須得全部安全的走,否則我就把票撕了,誰都得不到一毛錢!”

說罷,二叔從信封裡掏出本票,兩手做起撕票的架勢。

破財保命,這也是我們當下唯一的斡旋之策,本票肯定不能直接給,我們要先提條件,安全退出古玩店,後面說不定還能找到機會,拿著票脫身。

在肥蠅眼裡,六千萬港幣肯定比找我們報仇重要。

結果肥蠅看著二叔要撕票的架勢,不屑地冷哼一聲,甚至連眼睛都沒多眨一下:“少跟我玩這招兒,你們大陸的盜墓賊個個精的像是狐狸,我已經上過很多次當了,想撕你就撕吧,就算你把票吃了,我也無所謂!反正老子今天就吃定你們了!”

二叔的撕票威脅被肥蠅不屑,這又讓我們陷入被動,票肯定不能撕,這是不記名銀行本票,不能掛失,撕了錢就沒了,我們唯一的保命籌碼也沒了。

但肥蠅今天吃定我們的態度堅決,條件又談不了一點兒。

二叔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眼珠子在瘋狂亂轉,想著辦法,最後又把眼珠子撇向閣樓盡頭的一扇窗戶。

我也在心裡想著脫身的辦法,目光同樣盯向那扇窗戶,立即悄悄後退,彎著腰跑向窗戶去看一下情況,二叔在繼續跟肥蠅拖延。

閣樓的窗戶是面朝街道,只有不足半米寬,是用來採光通風的,可能是因為古玩店怕進賊,窗戶有一個防盜窗,是被焊死固定的。

我看著被焊死固定的防盜窗,心裡拔涼。

又透過窗戶看著街道上聚集了烏泱泱不少於二三十個古惑仔,全都堵在古玩店門口,心更是拔涼又絕望。

然而也就是我從窗戶看著下面街道一大群聚集的古惑仔,目光猛地定格在了兩個身影上。

那兩個人就坐在窗戶對面的馬路牙子邊,一男一女,男人在抽著煙,女人手裡把玩著尼泊爾軍刀,倆人身上穿的都是黑色皮衣,跟那些穿的花裡胡哨的古惑仔顯得格格不入,所以也才引起了我的格外注意。

當我把目光定格在倆人身上後,看過去的第一眼還覺得有些眼熟。

還沒等我大腦來得及細想,手裡把玩著尼泊爾軍刀的女人突然抬了個頭,剛好面向我這邊,兩人的目光瞬間就隔空對視上。

那女人的眼神冰冷,像是一條帶著劇毒的毒蛇。

在目光隔空對視上的那一剎,我整個人都驚到呼吸一滯,甚至全身的血液都被凝固。

這反應不是被那女人的一雙冰冷眼神嚇的。

而是那女人長著一張東南亞的面孔,並且我腦子裡也有這張臉的印象,而且還十分深刻。

是雲南刀槍炮段文海身邊的頂級打手——阿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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