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森和另一個警員趕來時,米爾德里德已經在嫌犯臉上撓出一道印子,被警員控住後她終於停止了先前的攻擊行為,轉而開始抱頭痛哭。
嫌犯擦了一下臉上的血,罵道:“該死的瘋婆子!活該你女兒被強暴被燒死!”
這話難聽得連警員都聽不下去,米爾德里德更是如瘋了般對他破口大罵。什麼畜生人渣劊子手嗶—嗶—嗶——之類只能消音處理的髒話,一連串都不帶重複的。
然後米爾德里德就被關進另一間留置室冷靜。
待嫌犯被軍方來人帶走之後,威洛比才過來和她進行了短暫的交談。警員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米爾德里德顯然被安撫住了,之後警長還體貼地把人送回了家。
啊,我們的警長真是大好人!
以上自然是警員們的所見所聞。
實際上,米爾德里德上了威洛比的車後,就藉助車門回到靈魂之橋。
她從指甲縫裡剔出嫌犯的血和皮肉殘渣裝進一個小盒子,交給利亞處理。
“暗示術下好了?”利亞收好小盒子,抽了張溼巾讓米爾德里德擦手。
“嗯,他回去之後,就會給其他幾個兇手打電話,約他們出來商量被警察懷疑並逮捕的事情。”米爾德里德一臉冷靜,哪裡看得出先前那副瘋婆子的模樣。
利亞在心裡對這批許願者大加讚賞,瞧瞧,這主觀能動性多強。
她走到大廳的掛鏡旁,用法術將這面魔鏡喚醒,並添加了第二位觀察物件。
嫌犯的身影出現在鏡面中。
此刻,有個身穿軍裝的人正在訓斥他。
“在看什麼呢?”任東勳剛進門,就看到幾人都圍在魔鏡前。
“看一位兇手和他的包庇者。”米爾德里德回答。
“美軍?”
“是的。”
任東勳皺起臉,一副極其厭惡的模樣:“這些大兵就不是好東西,喝醉了不僅打人鬧事,還性騷擾女性。”
“上行下效,一丘之貉,他們會包庇罪犯也不足為奇。”
在場的幾人,顯然沒一個對黴軍有好印象。
之後幾個許願者就安排好時間,幫米爾德里德觀察兇手的動向。
又過了兩天。
正在輪班看“監控”的任東勳慌手慌腳地找到利亞,說兇手突然打了幾個電話,然後一個人開車往郊外去了。
他倒是想通知米爾德里德,可對方就是這麼恰巧回了家。
許願者雖然可以去其他人的時間線,但那都是在本人的帶領下才能去的,唯一能到處亂跑的只有靈魂之橋的主人利亞。
看了看時間,十一點缺一刻,這黴國佬可真愛夜生活。本打算換衣服洗澡的利亞知道,今天估計又要晚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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