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一塊很平坦的岩石,上面豎著幾根石柱。山頭附近還有好幾具死了很久的屍骨。
小隊在這裡搜尋了一圈,最後發現一本死者的身份證,還有一個裝滿檔案的地圖盒。
利亞把所有東西都看了一遍,然後交給了扎哈羅夫。
“中尉同志,我想這些你應該用得著。”
“這是什麼?”扎哈羅夫翻開證件,發現這是一份內務人民委員部成員的遺物。
“他們找到了餓鬼的起源,卻沒能把這份檔案送出去。”
中尉閱讀著地圖盒裡泛黃的字條,讀到餓鬼是白軍召喚出來對付紅軍時憤怒地砸了一下身旁的樹幹。(短片裡是紅軍召的,但原著裡明明是白軍!)
“這些該死的白匪!”
他將兩樣東西小心地收進包裡,一抬頭髮現利亞走上了通往平臺的臺階。
“……真是邪惡……”
中尉疾步走上平臺時就聽到利亞說了這麼一句話。
“少校同志,我們不趕路嗎?離天黑還有一個小時之久。”
但少校沒有回答,只是小心地在平臺上轉了一圈,最後指著正中心的地面說:“就在此處。中尉同志。邪惡被召喚而來。”一個停頓,“噢,我忘了你看不見。”
她打了個響指。
扎哈羅夫只覺得眼前一花,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再睜開時,腳下的石臺已是一片猩紅。
他震驚地抬頭,又被面前的赤|裸女人嚇得後退了兩步。
女人肚腹被切開,胸前畫著詭譎的血色符號,四肢被白色煙霧鎖著,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懸吊在空中,她的雙眼泣血,張開的嘴巴猶如一個漆黑的洞口,所有的痛苦哀嚎從黑洞中噴湧而出,化作西伯利亞上空呼嘯的寒風。
過了好久,扎哈羅夫才尋回自己的聲音。
“少校同志……這……這是……”
“一個可憐的祭品。”利亞輕輕嘆息,“她本身具有某種靈性,她的痛苦被打造成開啟地獄之門的鑰匙。”
她半蹲下,撿拾起女人的骸骨,將其帶到遠離石臺的地方,先用聖水清洗乾淨每一根骨頭,再舉行了典禮術:葬禮。
整個過程中,女人的哀嚎與哭泣聲一直在利亞耳邊迴盪。
簡短的儀式過後,遺留在此地的痛苦靈魂突然閃現在利亞面前。
她身上的傷口和符文已經全部不見,赤|裸的軀體也穿上了色彩亮麗的帶有民族特色的服飾,她向利亞行了一禮,帶著微笑消失在空氣之中。
“她去哪了?”
“我不知道,但總歸比困在此地好。”
接下來本應該是封印此地的異界門。
但在此之前,利亞認定那些已經跑出來的餓鬼必須被殺死——至少要消滅其中的絕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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