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亞回來之前,我們會照顧好你的,佩佩。”
佩圖拉博沒好氣地瞪了朱克爾一眼。
這個曾經的吞世者如今眉目平和,眼中再不見往日的狂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特的清明。自從摘除屠夫之釘後,他的靈能天賦竟意外覺醒,雖然還做不到靈能傳訊,卻已經能敏銳感知他人的情緒波動。
像他這樣的吞世者不在少數。
他們無一例外,都經由利亞和佩圖拉博之手,摘除了頭上的屠夫之釘。
“都知道我的身份還敢這麼叫我?”
朱克爾笑著搓了搓他的頭髮。
“就算你是原體,可你連一歲都不到,”他的聲音突然柔和起來,“而且……利亞也會希望我們看著你的。”
荒原的風捲著細小的塵埃從他們之間穿過。
此刻的佩圖白博突然失去了爭辯的力氣。
因為利亞不在這裡。
甚至不在這個宇宙的任何角落。
“別說的她好像死了一樣。”原體故意粗聲粗氣地反駁,並迅速轉移話題,“統計完人數了嗎?”
朱克爾很清楚,佩圖拉博指的是吞世者的剩餘人數,於是他回覆:“戰犬共計105人。”
佩圖拉博轉向託迦頓。
託迦頓正了正色:“影月蒼狼710人。”
“帝皇之子662人。”
“黃昏突襲者56人。”
兩個低沉機械的聲音突然插入對話。
傷痕累累的無畏機甲們踏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過來——死亡守衛的索恩,帝皇之子的瑞拉諾。他們的裝甲上還帶著伊斯塔萬的硝煙痕跡,擴音器在說話時發出輕微的嘶鳴。
忠誠派不同派系的指揮官齊聚於此。
“你們是打算各自組隊,還是……”
“不,我們都打算混編。”
“混編?”佩圖拉博挑眉。
託迦頓站出來解釋:“不同軍團自由組合,讓戰士們自己選擇搭檔。”他頓了頓,又說,“我要申明,這不是結社。只是我們覺得不同軍團的專長能完美互補。”
朱克爾補充:“而且……這樣不容易被看出我們並非你的子嗣。”
佩圖拉博哼了一聲:“難不成還有人敢說閒話?”
“未來的事,誰說得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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