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九顆微小的星辰，守護著他的生命。
“三日。”醫無命的聲音疲憊，“三日之內，需以龍血竭為主藥，煉製九轉續命丹，方可徹底根除魔氣。”
“否則，金針封脈，只能維持七日。”
“七日之後，魔氣衝破封印，心脈斷裂，神仙難救。”
陽辰點頭，聲音沙啞，“弟子……去取龍血竭。”
醫無命看著他，“你的狀態……”
“弟子沒事。”
“戰兄為弟子斷後，弟子為他取藥，此是應有之義。”
————
雲家後院，銀杏樹下。
陽辰盤膝坐在樹下，閉目調息。
他的經脈中空蕩蕩的，生命法則枯竭，秩序神紋碎裂，古神血脈黯淡。
三力合一的狀態被打破，三種力量各自退回本源。
如同三條幹涸的河流，等待著重新匯聚。
“陽辰，”雲裳坐在他身側，聲音異常輕柔，“你的修為……”
陽辰睜開眼睛，看著銀杏樹的枝葉在夜風中搖曳。
月光透過葉片灑下斑駁的光影。
如同無數隻眼睛在黑暗中閃爍。
“骨柱驛站一戰，我看見了假宗主的魔域神國，引路使的法則運用，還有你的陰陽神國……”
“那些感悟，都還在。”
陽辰抬起手，掌心浮現一絲微弱的光芒。
三種顏色交織，如同混沌初開時的色彩。
“三力合一，不是三種力量的簡單疊加，是理解它們的本源，找到它們的共鳴。”
“我以前，太依賴力量的強弱，忽略了理解的深度。”
雲裳看著他掌心的灰白光芒，黑白雙瞳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是……”
“混沌。”陽辰的聲音平靜，“秩序、古神、生命，三相的源頭，都是混沌。”
“我以秩序鎮壓混沌，以古神承載混沌，以生命調和混沌……”
“卻忘了，混沌本身，也是一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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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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