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無命向前踏出一步。
濟世丹經在掌心展開。
第二層“求索”全力運轉。
古字光影在虛空中重組，化作無數道金色的鎖鏈，將周圍的法則碎片定住。
“師兄，千年前，你我同在師尊座下立誓。”
醫無命的聲音沙啞，眼眶微紅，“濟世救人，行丹醫正道。”
“你……難道忘了嗎？”
醫無情沉默片刻。
他低頭看著掌心的紫黑鎖鏈。
鎖鏈另一端，戰無雙仍在無意識低吼。
“本座當然沒忘。”他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但本座也看見了真相。”
“師弟，你知道魔族為何能一次次捲土重來？”
“因為……神界七大陸的法則是殘缺的。”
“人族的肉身、神魂、法則，都是殘缺的。”
“我們修煉一生，不過是修補殘缺的瓷器，越修越碎。”
說著，他猛然抬頭，瞳孔中的紫黑色光芒濃郁如墨。
“但聖族不同。”
“成為聖族，才能突破這方天地的桎梏，達到真正的永恆！”
“本座不是在害人，是在救人！”
“救人？”醫無命的聲音陡然提高，虛空中濟世丹經上的古字燃燒得更加劇烈，“你以魂蝕散暗算戰無敵，以魔種控制戰悍，還想將戰無雙煉成傀儡……這叫救人？”
“你讓萬千人族化為魔物，讓天風大陸生靈塗炭——這叫救人？”
醫無情的面容微微扭曲。
“必要的犧牲……”
“放屁！”
一聲暴喝打斷了他。
這個時候，戰破軍的身影從谷口大步走入。
金甲在混亂的光影中閃爍。
神帝一重的威壓全面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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