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煜光使的聲音壓得很低，“神庭中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是下一個灼光使，而你的預知對此無能為力？”
靈光使沒有反駁。
明光使展開玉簡。
金色筆跡在虛空中排列成一行行冰冷的文字：
“灼光使之叛，神庭三萬年未有之變。”
“即日起，褫奪灼光使神位，名號從十二光殿中永久抹去。”
“灼光殿封存，殿中一切鍛造記錄、陣法圖紙、神兵神甲全部封存待查。”
“所有經灼光使之手的裝備、陣法，由皓光使主持淨化，熠光使協助檢測。”
“七大陸曜光節點全面排查灼光使經手的一切陣法樞紐。”
“辰光使負責天風大陸的肅清工作，必要時可首接調動神庭曜光節點的兵力。”
他合上玉簡，目光越過祭壇的虛空，落在陽辰身上，聲音中帶著幾分疲憊：
“辰光使，你可還有其他情況要補充？”
“有。”陽辰想了想，將那份名單從玉瓶中取出，展開在祭壇中央。
“這份名單是從灼光使的鍛造工坊中繳獲的，名單上的人分佈在至少三處曜光節點。”
“其中兩人的資歷和職務足以首接影響當地抗魔力量的排程。”
“本使尚未公開這份名單，因為名單上的人並不一定都知道自己己被寄生。”
“貿然公開，只會打草驚蛇，讓潛伏更深的人趁機隱匿。”
“名單交由本使保管。”煜光使沉聲道，“皓光使，按名單逐一排查，若有異常首接上報。”
“不必通知任何人，也不必走議事流程，首接上報給本使。”
皓光使點頭。
她的目光在名單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
————
議事結束，光柱逐一隱去。
陽辰走出議事廳時，靈光使在他身後叫住了他。
少年模樣的神使倚在迴廊的欄杆上。
面容在光芒中忽明忽暗。
“辰光使，有件事本使剛才沒有當眾說。”他頓了頓，眼神似乎有些猶豫，“灼光使叛變的訊息傳開後，本使重新做了一次預知推演。”
“原先那個未來……你進入封魔臺後再也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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