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幸運兒僥倖離開了刀斧手的攻擊範圍,可二樓的弩手卻不會放過他們。
破空聲響起,勁弩射出的箭矢輕而易舉的追上了他們,霎時間這一批世家聯軍計程車兵無一人存活,全都折戟於此!
“就這?”伊藤誠看著外面遍地的屍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這附近房屋的地下早就被挖通,用於藏兵埋伏,本來還想著全力以赴,以防那些士兵困獸之鬥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未曾想竟如此簡單,令他有些興致乏乏。
他很難想象,這些如蟲豸般戰力的傢伙,怎麼敢來觸及自己的眉頭的!
就在這時,季博達來到了他的身旁,看著那遍地的屍體平淡地說道:
“莫要輕敵,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我們可不能因此懈怠。
要知道外面聯軍的兵力,是我們的數倍!”
“我曉得!”伊藤誠頷首應和,收斂起眼底的輕蔑,隨即他又蹙眉,表情有些怪異地說道“我怎麼覺著,有問題!”
“哦?”季博達有些意外,沒想到伊藤誠竟然能察覺到異常,笑著問道“什麼問題?”
“他們似乎目的明確,好似有人告訴他們,這裡有什麼東西,令他們無比痴狂!”伊藤誠蹙眉思索,“難不成,這忻城中還有第三方勢力在黑暗中潛伏?”
他轉頭看向季博達,眼中滿是問詢。
見此,季博達微微頷首,“我也是剛剛才察覺到這一點!”
伊藤誠表情有些難看,猶豫片刻後問道“這樣,是否會影響我們的謀劃?”
“呵呵,怕什麼?”季博達輕笑一聲。
“即便真有人想坐收漁翁,只要不涉足泥潭,憑麾下計程車兵就能令我們高枕無憂!”
“最後即使無法登頂儋州第一世家的寶座,也能擠身頂流!”
伊藤誠似有些失望,張了張嘴,卻又將想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你看,你又急!”季博達看出了他的異樣,“我們還年輕,還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謀劃。但是那個老傢伙就不一樣了!”
“他垂涎於儋州第一世家的位置已經數十年了,現在他的時間已然不多,說不準一急就將所有籌碼壓上,打個兩敗俱傷!”
“到時,就是我們的機會!”
“也是!”伊藤誠思索片刻,露出一個爽朗的微笑,在這一片血海中多少有些滲人!
季博達並未多言,從懷中掏出帕子輕輕幫他擦去臉頰上沾染的血跡。
“多大的人了,收斂一些!”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