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這...真的沒事嗎?”蘇漓煙也覺察到王府的氣氛有些不對。
這幾天,她和姐姐蘇沐鋅沒有出門,一直待在家中。
本來以她的性子,大抵是耐不住的。
可偏偏最親近的兩人都沒有出去的意思,索性就一直陪在二人左右。
但真要說來,這應當是十數年裡,最讓她高興的時光。
無需看人家眼色,更不需要在意流言蜚語,好似回到了幼時,蜷縮在姐姐保護的羽翼之下,無比安心。
“有什麼事?”蘇沐鋅放下茶盞,美眸間流露出幾分疑惑,似對妹妹的話很是不解。
蘇漓煙啞然,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幾天就算是她這樣神經大條的傢伙都發現了異常,包括但不限於周圍的僕人、侍女大變模樣,拱衛安全的護院也通通換人。
新來的那些傢伙,不時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她們,好似自己與姐姐都是囚犯!
可現在姐姐卻像是一無所知,對於那些傢伙的眼神未曾覺察。
她很想將那些當做自己的錯覺,可......
蘇漓煙眼眸低垂,將一切都怪罪到了自己身上。
若是她沒有回到這兗州,是否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這抹情緒只是稍稍浮現,便被湧動的黑氣碾碎。
蘇漓煙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她忽然覺得自己好生奇怪。
明明是李定邦和齊氏的問題。
他們用完了姐姐就想過河拆橋,而且還是以這種不體面的方式,她為何要感到愧疚?
蘇漓煙心頭滿是殺意,她可並非什麼良人。
離開白雲山之初時,她懷著懲惡揚善的信念,一路殺了過去。
遇到山匪,殺!
遇到欺壓百姓的惡霸,殺!
乃至官員,她也暗暗殺了不少,否則梁興文當初也不會害怕的不敢反抗。
往後入了梁府嫁人生子,這才收斂了殺性,將一切壓在心底。
此刻,由黑氣主導徹底釋放,多年來的積鬱翻滾,猶如烈火烹油滋滋作響!
但她心底明白,要是自己出手殺了李家母子,恐怕會和姐姐心生嫌隙。
畢竟相處二十幾年,難免不會有幾分情誼。
當然,這完全是蘇漓煙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