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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啊,憑什麼!
自己的家人絕對不會被那群傢伙放過,一切都是謊言!
他是千古罪人,是放夏國狗過境線的國賊!
就算家人活下去,也要揹負著血債與罵名。
瞪大的瞳孔中滿是殺意與後悔,一切都為時已晚,世上可沒有後悔藥這一說。
......
“尾巴抹除了嗎?”晏殊看著黑袍人,眼中滿是冷漠。
“四箭皆命中要害,屬下怕行蹤暴露,未曾上前觀察,但依往日經驗......必死無疑!”
“呵!”晏殊冷笑,“真是一群廢物,竟然連抹除痕跡這件事都不知道做,還需要我來安排!”
“果然,他們都因為長久的平靜懈怠了!”
黑袍人低頭默不作聲,對於晏殊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既然都已動手,那就順便將一路上的後患全部抹除,這樣即便最後失敗,也無法覺察是我出的手!”
晏殊露出一抹譏諷的表情,似乎已有人成為了他背鍋的物件。
“是!”黑袍人應下後三步做兩步消失在了山林之中,留下晏殊一人望向夏國的方向呢喃自語。
“等著吧,我很快就會回去,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凝視了許久,他轉身離去,絲毫沒有發現周圍的環境與之前有何差異。
“呼~呼~”一股狂風呼嘯而過,捲起的黃沙將樹梢吹得亂顫。
可地面上的倒影,卻未曾晃動分毫。
待周遭空無一人,附近的陰影有了動靜。
如同白紙點上墨滴,匯聚到同一位置,將方才被偷襲射殺的斥候屍體遷入影中。
那些騎兵途經所產生的痕跡,也被一一抹除。
只是盞茶間,此地好似沒有任何人來過一般。
一切事畢,陰影恢復原樣。
冷風襲來,吹動為數不多的樹梢,晃動的影子如原來那般。
晏殊感受冷風不自覺回頭,盯著身後那漆黑,心中莫名有一絲恐懼。
微微蹙眉,覺得自己想多,周圍可沒有其他人煙。
壓下那抹不安,喚出隱藏在周圍的護衛,加快腳步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