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的屠刀在他們頭頂高舉,沒有任何猶豫,在陳宮話音落下的瞬間,它一同斬下。
齊家父子四人的頭顱滾落在地,大片的鮮血染紅了齊氏的視野。
“不!!!”齊氏雙目瞪圓,流露出幾分癲狂。
自家哥哥與三個侄子,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面前,她當即有些難以接受,上前想要做些什麼。
她盡力將哥哥的頭安回肩膀,卻無能為力。
不論如何操作,下一秒又會滾落在地。
“你..你...,我跟你拼了!”齊氏張牙舞爪,似瘋婆一般衝向陳宮,想要撓花他的臉,亦或是擒住咽喉將之掐死,替哥哥一家償命。
可還沒接近,剛走兩步便被重甲士兵擒住腦袋。
“齊氏助紂為虐,給齊家充當保護傘的角色,禍亂儋州,罪連當誅!”
陳宮聲音平淡,下達了新的判決。
在其驚恐的目光中,重甲士兵手腕的力氣不斷加大。
“啪!”像是西瓜墜地破開的聲響,一顆大好的腦袋瓜子當即碎裂。
“你..你...”李定邦目眥欲裂,看著親生母親死在面前,饒是有點良心的人都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同時,他也接受不了這驟然一變的畫風。
為何陳宮突然下手,且如此果斷!
這是為何?
明明應該將自送往京都,由律法來審判自己,卻整起了私刑,且沒有任何證據與辯解的機會。
“唉,跟你們這種戀愛腦癱扯淡一點意思都沒有,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多去清繳幾戶世家,換來的黑氣還更多些。”
李定邦不明白陳宮口中的黑氣是什麼,提起的心氣在陳宮蔑視的眼神與話語中逐漸熄滅。
他無力的跪倒在地,匍匐開口道“我知道錯了,請廠公大人饒罪人一家三口性命,願自行前往京都,接受陛下的審判。”
“我可是殺了你的母親,你不恨我,不想對我出手嗎?”
“罪人不敢,母親她...罪有應得!”李定邦閉上眼,強忍著心頭滴血的痛,發出了大逆不道之言。
“嘖嘖嘖!”陳宮聞言嗤笑一聲,“為了儲存自己的性命,連母親都不要了。
你這樣的傢伙,不死...我也難以心安啊!”
兩名金刀士兵霎時出現在李定邦身後,揮舞長刀寒光乍現,將他的手腳斬斷,廢了五肢。
李定邦發出痛苦的哀嚎瞬間掉在地上,猶如破敗的玩偶,發出陣陣哀鳴。
陳宮面不改色,甚至露出微笑,“”
“不過...看在你如此誠懇的份上,便饒你一條小命,只收一點兒利息,還不快快感謝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