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並不在意,本就是一步閒棋。
想要讓他們狗咬狗,即便沒成功也就那樣。
斜睨了那些跪地之人一眼,“既然沒了價值,就...都殺了吧!”
“什麼!!!”那父親聲音顫抖,“你明明答應過,只要他自殺,就放過我們一家,你..出爾反爾!”
“哦?我答應了什麼?”安謹言微微挑眉,反問道。
“你說他自刎在這......”說著說著,歸歸父親聲音越來越小,目光有幾分呆滯。
“對呀,你都說自刎在這兒了,他是撞柱子死的,跟自刎有什麼關係嗎?”安謹言露出一絲微笑,他現在越來越喜歡看這種薄情寡義之人絕望。
“這..這...你這是強詞奪理!”
“規矩是我定的,你們算什麼東西!”一巴掌甩在想要衝上來撕扯自己的婦人臉上。
兩名廠衛出現,不顧求饒之聲,將他們一家都拖到殿外。
剎那間,尖叫不停滿是哭嚎,又在一瞬戛然而止。
見又死了人,百官面色難堪。
這安謹言是真不拿他們當人!
拿人、說殺就殺,曾經的先帝還把人推出午門,現在直接在金殿外就梟首示眾。
這何止是在殺人,明明是在殺雞儆猴,威懾他們!
“咱家希望諸位大人不要自誤,更別在廠公大人要回來的節骨眼上搞事。
否則,廠公大人可沒咱這般的好脾氣!”
“是!”百官俯首不敢多言,見狀安謹言未說其他言語,轉身走入側殿。
聽著腳步聲逐漸遠去,最前列的幾名官員抬頭,眼中滿是冷漠,夾雜著幾分殺意!
百官如潮水退出大殿,可想要離開就要邁過那一地“泥濘”。
幾個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小官,不斷用袖口擦拭著額頭留下的冷汗,捂著自己的口鼻阻擋那一直往呼吸道里鑽的血氣,不至於嘔吐,讓自己殿前失儀。
待他們越過第一道宮門,這才發現兩旁站立著十數名全副武裝的廠衛,像在等待著什麼。
見所有人都安然無恙,他們的臉上似流露出幾分...惋惜?
寒意遍佈全身,能坐到這個位置的都是聰明人,哪裡會不知道他們在等著什麼。
要是剛剛有人嘔吐,怕不是直接一個殿前失儀的名頭拿下,在那冤獄中再也出不來了。
‘畜生!’百官對於安謹言的怨恨加深了幾分,卻不敢流露分毫,快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