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沒有機會大展拳腳,也沒機會將眼線與人手安插到宮內,讓梟衛毫無顧忌的進出。
只能繼續同傀儡一般,任由葉輔國與老妖婆牽線拉扯。
成也陳宮..敗也陳宮...。
......
就在涼亭內上演君臣和睦的戲碼時,不遠處的官道又駛來了一支隊伍。
本來還鬆懈的禁軍,看到這支車隊面色一變,迅速發出訊號同時嚴陣以待。
“窸窣利~~”一聲急促的哨響,山林中與道路旁隱匿的禁軍迅速出現,將周遭要道堵的水洩不通。
可即便是這樣,那些禁軍依舊心悸不已,目光帶著畏懼望向那逐漸靠近的馬車。
如墨的色調吞噬了一切光亮,猶如一道瞧不見底的深淵,僅是觀望就讓人心底泛起惡寒,再無抵抗之力。
“呼!”還未到王朝末年,禁軍的戰鬥力不能說強無敵,但最基礎的素養還是有的。
拋去最前的膽顫後,還是揮舞著長矛,將尖頭指向靠近的隊伍進行威懾。
黑色洪流並無停下的意思,視那警告如無物,依舊緩速前行。
眼看隊伍越來越近,禁軍士兵們手握長矛的手心佈滿汗滴,身子也有些發顫。
不明白這莫名的威懾從何而起,明明對面的人什麼都沒做,卻好似面對著一隻噬人兇獸。
“停下!”領頭的禁衛偏將大聲呵斥,“聖駕在前,繞行!”
“轟隆~轟隆~~”
回應他的,只有一聲聲聞所未聞的轟鳴!
“這...這是何物?”距離無比接近,排頭士兵這才看清那隊伍拱衛在中間的是什麼。
那玩意哪是什麼馬車,分明是銅澆鐵鑄的“棺材”!
瞧著那密不透風的“鐵棺材”,排頭禁軍全都吞了口唾沫。
裡面躺著誰暫且不知,那護衛的人豈不是......
“咕咚!”
即便此刻是正午,陽光照在身上有些暖意。
可禁軍們只感覺脊背發涼,怪不得感覺那麼詭異,原來是陰...!
面對這般詭異之事,偏將不敢私自做決定,立即讓人上報。
而禁軍守將王守然面色微變,心中雖不信什麼鬼神之言,但舉頭三尺有神明,他也不想摻和。
隨即讓人直接去稟報慶帝,讓這位天子用威重去鎮壓“邪祟”。
“噹啷~”而收到訊息的慶帝,剛把第二杯酒水遞給謝輔國,整個人處於懵逼的狀態。
”?兵,麼什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