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和那些骯髒的傢伙同流合汙,還囂張跋扈欺壓忠臣良民!”說到這,他的眼神變得兇厲,那是從未在陳宮面前顯現的模樣。
可很快又想到有些冒犯,收斂了眼神轉而露出崇拜,望著陳宮。
“我知曉大人的初衷,一切都是為了百姓,從您在三州所為便能看出,不求有大人萬分之一的功勳,只求追尋您的腳步!”
“(⊙o⊙)…”陳宮不知該如何說好,他好像也沒那麼的高大上,只是為了壓榨黑氣,畜養來源。
怎麼被安謹言這麼一說,真就有點聖人的意味。
“咳咳!”陳宮輕咳兩聲不做回應算是預設,餘光撇了眼地上的屍體,再次恢復了平靜高深莫測的狀態道:“也別浪費了!”
在安謹言有些疑惑的目光中,一股濃郁的黑氣驟然凝聚,從地面湧向那具老太監的屍體。
黑氣化作一條條纖細的絲線,從各個能夠鑽入的位置灌入其中。
“噗哈!”未過多時,老太監猛然睜開雙眼坐起,喘了一口粗氣。
趴在他身上裝作傷心欲絕的小太監被這一幕嚇得蹦離三尺多遠,蜷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絲毫沒有親人復活的“驚喜”
“怎麼...回事?”老太監看著自己粗糙的手掌,滿眼都是疑惑。
明明他自己斷絕心脈,胸口都被打得塌陷下去,意識陷入無邊黑寂。
可轉瞬間怎麼又活了過來,而且更有活力?
訝異於這神鬼莫測的手段,安謹言明白廠公大人此去歸來,比從前更加神秘,實力難以預測。
“還愣著做甚,廠公大人給重活的機會,還不快謝恩!”
安謹言的聲音傳入老太監耳中,令其不自跪地對陳宮叩首,甚至可以說是...本能。
“你真值用人之際,西廠交予你來管控我很放心,接下來一起照舊,他算我給你護身的手段。”
陳宮並不在乎自己的能力暴露,即便被人發現稱呼妖人那又如何?
這世上誰能傷他,又有誰能敢傷他?
不對!
陳宮背部泛起一絲惡寒,似乎說這話的仁兄沒多久就變成了“串串”
下意識回頭看向蘇沐鋅與蘇漓煙兩姐妹,在她們疑惑的目光中,輕笑轉頭。
“走吧,帶我瞧瞧這座‘大觀園’!”
“是!”安謹言見廠公大人對這間院子饒有興趣心中一喜,不枉他時刻督促佈置安排。
緊跟著腳步離去,但在走出時微眯眼眸回望了地上驚魂未定的小太監一眼。
廠公大人能不在意暴露自己的能力,但在他有限的能力範圍內,一定要保護好大人的隱私,直到大人親口說不必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