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另一邊,下朝後慶帝氣呼呼在前面走著,總覺後面似乎有著腳步。
回頭就見陳宮跟在屁股後面,頓時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哼,果然還是怕了朕嗎!’慶帝還想端起架子,等待對方來一個解釋。
沒想到過了一個宮門,後面的腳步就沒了,人也消失不見。
“???”慶帝有些愣神,轉頭問一直跟著的太監道:“陳宮人呢?”
小太監自然不敢違逆,“回稟陛下,廠公大人朝後宮去了!”
“後宮!!!”慶帝聲音拔高了好幾節,這該死的傢伙。
回來以後除了嚇自己一頓,有事沒事就往後宮跑,從來沒說給自己請個安!
“哼!”慶帝腳步加快,朝自己寢宮走去。
身旁伺候的太監想不明白為何陛下要生氣,廠公大人一個太監去後宮有什麼奇怪的嗎?
但他不敢多問,快步追著跟了上去。
另一邊,陳宮走到後宮徑直去了皇后的寢宮。
守在門口的燕兒見到陳宮面色一變,卻不敢說任何話默默退到一邊。
走進屋內,皇后周瑛瑤正對鏡梳妝,瞧見陳宮進來也見怪不怪。
“皇后娘娘,近來可好啊?”陳宮一邊說著一邊從後方懷抱,頭微微傾斜靠近脖頸,深吸了一口氣。
見他如此放肆,周皇后並沒有抵抗,而是繼續畫眉,“你別呼那麼大氣,很癢,等會畫歪了!”
“......”陳宮感覺有些沒意思,他還是喜歡對方有些抗拒的模樣。
只可惜經過多次的進出口貿易,這位“獨屬於”慶帝的周皇后徹底沒了反抗的意識,連“關稅”都不收了。
和對方唯一有意思的,或許就是門外那位。
透過窗戶投進的陰影,那個小宮女應該又貼在門上偷聽,暗自感傷了。
“要不然我把人給叫進來,讓她仔細看看?”
感受著耳廓的熱氣,周皇后顫了顫嬌軀,徹底沒了化妝的心思,她依偎在陳宮的懷裡嬌嗔道:
“你就不能別逗她了嗎,好歹是跟了我多年的侍女。
這些天你一直打擊她,最近她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對,我害怕~~~”
最後三個字她都出現了顫音,陳宮看得出對方的確怕了。
這是直人的絕望時刻,女的還好能保護一下主權,要是男的話......那就是玄武門之戰了。
“你啊,真是善良!”陳宮沒有多說,用手指輕抬起螓首,依附上那剛畫好的硃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