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陳宮語調上揚,“我看你們膽大包天啊!”
黑影驟然降臨,殿外灑進的光亮與內部燭火瞬間暗淡。
無數雙泛著紅光地眼眸,從各處注視著朝殿內的百官,不論是地面還是穹頂。
“咕咚!”一名官員餘光瞥見盤龍珠上密密麻麻的眼睛,吞嚥了口唾沫,不自打起擺子。
這還是心理素質較強,差些的.....
“咚!”隨著一聲膝蓋重重落地的聲音響起,像是觸動了連鎖反應,瞬間跪倒一片。
“廠公大人饒命,下官,下官.....”
此起彼伏的求饒迴盪在殿內,對此陳宮頭微偏斜睨冷聲道出一句“聒噪!”
“唰!”喊得最為淒厲的幾名官員瞬間被腰斬,大片鮮血潑灑在殿內。
本以為陳宮會遵循之前的規矩,尋找罪證定責。
自認為將屁股擦乾淨的官員們,僅剩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這不知從何處而發,又是如何斬下的攻擊,如同高懸在頭頂的鍘刀,隨時都會落下,收走他們的小命。
這命不由人的感覺,讓他們驟然間與那些賤民感同身受。
紛紛撕下了自己的體面與偽裝,五體伏地,顫慄身軀,卻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
“都別趴著啊,起來,讓咱看看你們之前那副故弄風騷的樣子。”
陳宮攤手虛抬,示意他們起身,見他們毫無反應,聲音便又冷了幾分。
“咱說,讓你們起來,耳朵聾了嗎!”
沒有一絲猶豫,跪地的官員們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沒有在意雜亂的衣襟,依舊低垂腦袋。
“不錯!”陳宮誇獎一句,饒有興致地接著問道:“怎麼,你們的主子還沒到呢,就半路開酒迎賓了?
那二十三路勤王大軍還在路上呢,就這麼迫不及待出來送死,都有幾個腦袋啊?”
“什麼二十三路勤王大軍?”
本來還在看戲的慶帝聽到陳宮的話愣在了原地,不就是一個鎮北王,自己的好皇叔嗎,哪來那麼多人?
沒人給她一個解答。
“本來,還想留你們一條小命,等過些時日再收,可你們卻不珍惜。”陳宮瞧著下方身體搖晃,面露驚恐地百官,聲音淡然,
“果然啊,我不適合用計,溫水煮青蛙啥的,根本派不上用場。
既然你們要掀桌,那麼就千萬不要投降,我這,可沒有投降輸一半的道理!”
說完,陳宮吐出一個“殺”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