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芊芊焦眉苦臉的看著徐浪,只見徐浪腳一抬,地上掉落的一塊瓦片飛了出去。
隨著“啊.......!”的一聲,靠近唐芊芊的醉漢捂住耳朵連連後退,地上分明多了一塊肉,鮮血從指間噴湧而出,順著手臂流淌著。
“虎子,怎麼了?”另外兩名醉漢異口同聲道。
“啊.....!傑哥,我耳朵被瓦塊切掉了。”
虎子痛苦的捂住耳朵道。
“柱子,小心點,那小子會點手腳功夫。”
虎子,瘦不拉幾,一縷黃色斜劉海,腳穿一雙掉皮的皮鞋,一臉猥瑣樣。
傑哥,名叫徐傑,在縣城裡做包工頭,有自己的一個小團隊,一個國字臉,人高馬大,白色的襯衫,被撐的滿滿當當,襯托出他魁梧的身形,褲子的線條流暢,剛好貼合他修長的筆直的雙腳。
柱子,這人身材微胖,一頭染得五顏六色的頭髮肆意張揚,耳朵上掛著誇張的金屬耳釘,身穿一身圓領嘻哈風體恤。
下身搭配一條低到離譜的破洞牛仔褲,露出一半的紅色內褲,嘴角叼著根菸,腳下拉著一雙人字拖。
“小浪子,你爺爺暈過去了。”徐浪奶奶哭著說道。
“奶奶,不要著急,我看看。”徐浪神情略微緊張道。
徐浪迅速來到了徐浪爺爺身邊,觀察體外未有損傷,口腔之內未有出血。
徐浪立即從醫療箱拿出銀針,找到水溝穴紮了進去,水溝穴有強大的開竅醒神的功效,再拿出兩根銀針扎進中指放血,徐浪爺爺不一會就醒來了。
“老頭子,你嚇死我了,幸虧有浪子在啊!”徐浪奶奶帶著淚花道。
“浪哥,小心。”
唐芊芊話音剛落,另一名醉漢拿著錘子就衝來,徐浪一個側身閃躲加一個側踢,柱子的醉漢“砰”應聲倒地,一頭砸在臺階上,直接昏了過去。
另一名醉漢徐傑見狀連忙開口道:“你是誰,不要多管閒事,我們只針對那災星和老頭。”
“我是徐浪,這是我的家,你們砸了我的家,弄傷了我的家人,叫我不要多管閒事。”徐浪冷冷道。
“你就是徐浪!當兵回來的徐老四的孫子,你還記得我是誰嘛?讀書時天天給我背書包,現在回來見我都不問聲“好”。
我熬哥被你弄得頭破血流,今天就是來給他找醫藥費的,你自己拿來還是等我動手。”徐傑一臉惡狠狠地說道。
“原來你就是徐傑,難怪有點眼熟,我怎麼欠徐小熬的醫藥費?”徐浪冷喝道。
“熬哥,在縣醫院躺著,不找你,找誰,他可說了,在你這裡出去後,在縣城裡喝頓酒就被打住院了,要不是遇見災星,能這麼倒黴嘛?醫藥費是不是該你們出。”
有一次在工地上,徐小熬為了幫忙徐傑出頭,打傷了別人,自己不小心摔倒被鋼筋插中了命根子,救治不及時,廢掉了,後面在工地經常被工友嘲笑。
徐小熬回到了村裡自甘墮落,徐傑喝酒時便把徐小熬視為熬哥。
“這不關我的事,現在是你找事,你先拿出我爺爺的檢查費,我奶奶和唐芊芊的精神損失費,房屋破壞費,不然今天你們都出不了這門。”徐浪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