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一旁的虎哥閃爍著眼睛,透著一絲兇狠看向徐浪。
隨之,身後徐有才一臉不可置信的開口說道:“你就是徐浪。”
“有才叔,是的,我是徐浪,剛才事發突然,沒有和你打招呼。”徐浪淡淡的道。
“踏馬的,這幾個小混蛋搞得水壩上下游都沒有多少魚,現在還對我承包的水壩搞,應該不止一兩次了,難怪過年回來都沒有搞到大魚,幸虧有你,不然我可能被這些混蛋拿來餵魚了,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徐有才一臉氣憤的說道,對著徐浪時,徐有才又一臉感激。
徐浪帶著微笑回道:“有才叔,您言重了,都是一個村的,應該互相幫忙的。”
隨之,徐有才一臉佩服的看著徐浪回道:“果然是當兵的,正氣凜然。”
不一會,看到山頭上徐有金揮著手,正帶著三名鄉鎮派出所工作人員下來,其中一位是楊林,而一旁進到此的虎哥沒有害怕,反而有點興奮,不過其中的四位年輕人已經全身瑟瑟發抖。
隨之,楊林帶著兩名同事先來到徐浪一旁,而徐有金還在後面,畢竟年長下坡路反而走的慢慢,楊林一臉不可置信,五個人都躺著,而且都鼻青臉腫,有一個的手還搖搖欲墜。
楊林急忙開口道:“徐浪,怎麼回事啊!你不是說有人拿刀砍人嘛?”
“楊署長,他們幾個非法捕魚並且帶著開山刀砍人,證據他們身後的網和電魚套裝,開山刀,就是我腳下的這五把,要砍的人是我身後的水壩承包者徐有才,我路過勸架,他們也要砍我,所以就這樣了。”
徐浪說明了來龍去脈,免得還要去鄉鎮一趟。
“好,我明白了。”
隨之,楊林的兩名同事上前把他們手一起捆在一起,向趕羊一樣回村裡,而虎哥痛的齜牙咧嘴,但還不時的用兇狠的眼神盯著徐浪,楊林則在身後跟徐有才瞭解事情經過。
足足走了二十幾分鍾,才回到村裡,而幾個偷魚賊已臉色蒼白,直接癱倒在地,虎哥一動不動,稍微一動手就痛的不行。
緊接著楊林說道:“徐浪,麻煩你和徐有才一起去鄉鎮做個筆錄。”
“好。”
徐浪一臉無奈,就知道一定要去這一趟。
又搖了二十幾分鐘的車,一路上,虎哥嗷嗷叫,痛得不行,差點暈過去,才到了鄉鎮派出所,緊接著楊林先安排讓帶虎哥一行人去了醫務室,而徐浪和徐有才跟著楊林分批次的進去做筆錄。
過了十幾分鍾才叫到徐浪,徐浪走進訊問室,裡面坐著三個人,一個是楊林,一個是剛才一起來的楊林同事,而另外一個是位短髮的一臉嚴肅的女警察。
緊接著楊林先問身旁的女同事道:“小梅,準備好沒有,開始做筆錄了。”
“署長,我已經準備好。”小梅淡淡的回道。
隨之,楊林一臉嚴肅的向徐浪問道:“徐浪,你是怎麼把他們打傷的,用了什麼工具?”
徐浪一臉無奈的回道:“楊署長,帶頭的虎哥拿開山刀砍我,我就搶用他自己的開山刀用刀背打傷了他,其餘四人都是我的拳頭打的。”
“什麼搶了虎哥手中的刀?其餘四人被你拳頭打的。”
楊林一臉不可置信,心裡暗暗道:“如果是自己的話,頂多一對一,畢竟這些都拿著開山刀,徐浪真的這麼強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