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嫣然也跟著說:“等我們回去處理點事,再來看你。”
她偷偷給徐浪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勸勸林若蘭。
徐浪把那朵勿忘我遞過來,花瓣上還沾著泥土:“路上小心。”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林若蘭接過花,指尖觸到他的溫度,突然紅了眼眶。
她攥緊那朵花,像是攥著點念想,轉身往村口走去。
村民們紛紛讓開道路,眼神里滿是好奇和敬畏,可她誰也沒看,心裡反覆想著該找什麼藉口再來。
坐上車後,林若蘭把那朵勿忘我插進礦泉水瓶,擺在中控臺上。
“你說徐浪到底是什麼來頭?感覺他好神秘。” 歐陽嫣然託著下巴,眼裡滿是好奇。
林若蘭望著窗外飛逝的玉米地,輕聲說:“不管他是什麼來頭,我覺得他是個好人,下次我們找個藉口再來,或者約他出去也行。”
她摸了摸那朵花,花瓣軟軟的,像徐浪剛才遞花時的眼神。
歐陽嫣然眼睛一亮:“好主意!我來想辦法!” 兩人相視一笑,心裡都盤算起下次見面的由頭。
向陽村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兩天後,官方通知下來了,秦嘉宏因多項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孫小峰也因參與非法交易等被判了八年,沒收全部財產,訊息傳來,村裡炸開了鍋。
“太好了!這倆禍害終於被收拾了!” 張大爺舉著旱菸鍋,在曬穀場上笑得合不攏嘴,“我就說徐浪這小子有本事,沒看錯人!”
“還有紅毛和黃毛,那下手叫一個利落,真給咱村長臉!” 旁邊的大叔拍著大腿,語氣裡滿是讚歎。
“最關鍵的是咱養豬不受影響,還建了新的排汙系統,徐浪真是說到做到啊!” 有人看著村裡新建的排汙系統,眼裡滿是感激。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議論聲裡全是對徐浪、紅毛和黃毛的敬佩,還有對未來日子的憧憬。
吳進連提著一籃剛摘的蔬菜,急匆匆地找到徐浪,把籃子往他手裡一塞,激動地說:“徐浪,真是太謝謝你了!你沒騙我,真的找到了解決辦法,我家的豬能繼續養了!”
他說著,眼圈都紅了,這養豬的營生可是家裡的頂樑柱。
徐浪把籃子推回去,笑了笑:“這是應該的,都是為了村裡好。”
一旁的陳葉雨看著這熱鬧的場景,心裡卻有點莫名的失落。
她看著林若蘭和歐陽嫣然離去的方向,心裡嘀咕著:自己跟她們比,確實差遠了,既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出眾的樣貌。
可轉念一想,又笑了,自己和徐浪是一個村的,近水樓臺先得月,以後有的是機會跟他相處,這麼一想,心裡又開心起來,拿起直播裝置,開始記錄村裡這充滿希望的景象。
楊勝芷看著村裡井然有序的景象,心裡對徐浪充滿了敬佩。
她覺得自己這個村長,跟徐浪比起來,簡直就是個傻白甜,只會按部就班,而徐浪總能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帶著村子往好的方向發展。
夕陽下,徐浪依舊在藥田裡忙碌著,手裡捏著顆剛摘下的當歸,根莖飽滿。
他望向村口的方向,林若蘭剛才站過的地方,泥土上還留著淺淺的腳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