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張光耀的聲音適時響起，打斷了他的“演講”。張光耀湊上前來，那模樣，如同好奇寶寶，眼中滿是求知慾：
“你不是突破了四次嗎？”
他頓了頓，掰著手指頭數著：
“這四次……都是什麼等級啊？”
張天霸看著他，笑了笑，有一種“就知道你會問”的瞭然。
他緩緩開口，一字一句，如同在宣告什麼了不起的成就：
“這四次分別是——”
“地仙。”
“天仙。”
“真仙。”
“金仙。”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彷彿在看向更遙遠的未來：
“至於金仙之後是什麼等級——”
他搖了搖頭：
“我暫且不知。”
張光耀若有所思，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也就是說成為地仙就可以離開了。”
然後，他猛然轉頭，目光落在張龍身上。
“老弟你能離開嗎？”
他的目光，落在張龍手中的無神量墟天杯上：
“你雖然也只是上位神，但你擁有無神量墟天杯應該有特權吧？”
張龍一臉淡然。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平靜，神色從容。
然而——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底，其實也沒底。
若他真不能透過——
那就得等到成為地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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