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他們想看，而是因為那光芒有一種詭異的吸引力，讓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彷彿那雙眼睛裡有深淵，有黑洞，有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噗——
只是這一眼。
那些盯著白甲眼睛的人，身體猛地一僵，雙眼圓睜，瞳孔中的光芒如同風中殘燭，猛地跳躍了一下，然後徹底熄滅。
他們的七竅開始流血，鮮血從眼眶、鼻孔、嘴角、耳道中湧出，將他們的面孔染成觸目驚心的暗紅。
他們的身體僵在原地，僵了一瞬，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一個接一個，如同多米諾骨牌般接連倒下。
但凡盯著白甲眼睛的地仙，全部吐血而亡，倒在地上。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城外便多了一地的屍體，橫七豎八，層層疊疊，鮮血在地上匯成一條條暗紅色的小溪，在夜色中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
各城池的人數驟減，攻擊也頓時少了很多。那些方才還鋪天蓋地的光芒，此刻變得稀稀拉拉，零零散散。
雷霆鈞他們再次傻眼了。
他們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目光在那些倒地的屍體和白甲之間來回移動，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震驚的瞬間，彷彿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剛才那是什麼？”一個年輕的散修聲音發顫，手指指著城外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對方的人……突然就死了這麼多？”
他的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他見過殺人，見過流血，但卻沒見過這樣殺人的。
只是看了一眼，就死了，連掙扎都沒有，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臥槽，好牛啊！”怒風的聲音從旁邊炸開，粗獷而洪亮，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的雙眼放光，拳頭攥得咔吧作響，恨不得衝上去給白甲叫好，“這是範圍攻擊啊！”
他見過範圍攻擊，可見過這種範圍攻擊嗎？一眼掃過去，死一片，比割草還快。
“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厲害的範圍攻擊。”雷雲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他的目光落在白甲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敬畏，“直接斃命，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他的手指在劍柄上輕輕摩挲著，指腹在劍柄的紋路上劃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在想，如果那一眼看的是他，他能擋住嗎？他想了想，答案是：不能。
“天吶，城主手下的這幾個人太厲害了。”一箇中年散修忍不住感嘆出聲，聲音裡滿是崇拜和敬畏。
他的目光在白甲和天魔龍之間來回移動，眼中閃著光。
龍城的人此刻對白甲和天魔龍全是崇拜。
她們太厲害了，厲害到讓他們覺得自己之前那些擔心都是多餘的。
什麼千軍萬馬，什麼四面楚歌，什麼生死存亡，在她們面前，統統不是問題。
她們站在那裡，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就是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
而對面的人卻徹底慌亂了。
那些方才還氣勢洶洶、殺氣騰騰的身影，此刻一個個臉色慘白，眼神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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