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莫城城主的語氣很不好,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的目光掃過那些不斷復活的機械士兵,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絕望,“他們能無限復活,耗也能把我們耗死。”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他以為這十萬軍團隨便殺殺就能清空,可他錯了,大錯特錯。
這些士兵不僅能打,還能無限復活,這還怎麼打?他怎麼也想不到,這看上去平平無奇的軍團,竟然擁有這麼大的實力。
“不。”武城城主的聲音驟然響起,沉穩而冷靜,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的目光穿過戰場,落在城牆上那道紅色的身影上,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只要殺了那個紅衣女人,這不死軍團自會不攻自破。”
擒賊先擒王,這是唯一的辦法。
“對!”莫城城主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來幾個天仙,殺了她!”
他的右手猛地一揮,指向城牆上那道紅衣如血的身影。
白甲能瞬間殺死地仙,地仙在她面前如同螻蟻,可天仙不同,她不能瞬殺天仙。
下一瞬,三名天仙從人群中掠出,目標瞄準了白甲。
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在空中拖出三道長長的殘影,直直地撲向城牆。
他們的手中凝聚出致命的仙氣光芒,那是他們壓箱底的殺招,凝聚了他們全部的力量,一擊必殺。
“她死定了。”一名天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裡有得意,有篤定,還有一種“你完了”的狂妄。
他的右手猛地推出,一道粗壯的仙氣光柱從他掌心轟然射出,攜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直奔白甲的胸口。
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白甲的身形微微一側,那道仙氣光柱擦過她的衣角,轟在她身後的城牆上,炸開一個大坑。
他的攻擊好像被看穿了似的,竟沒掀起任何漣漪。
他可是天仙啊,那個女人不過是地仙罷了,這怎麼可能?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中滿是不可置信,他活了這麼多年,殺了那麼多人,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
一個地仙,躲開了他的全力一擊?
而且躲得那麼輕鬆,那麼從容,彷彿早就知道他會從哪裡攻擊,會用什麼招式,會打向哪個位置。
他不信邪。他的雙手連連揮動,一道道攻擊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從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招式,打向白甲的要害。
可每一次,都會被白甲提前躲避,她向左閃,攻擊就落在右邊;她向右閃,攻擊就落在左邊;她微微彎腰,攻擊就從頭頂掠過;她輕輕跳起,攻擊就從腳下飛過。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運氣,可三次、四次、五次呢?
那不是巧合,不是運氣,而是真正的預判,她能看見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道攻擊,每一個意圖。
“怎麼回事?”那名天仙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腳下,“我的招式好像被看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