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髮老者在他身後喊道,“那條路我們走過,裡面什麼都沒有!”
張龍的腳步沒有停。
老者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其他人看著張龍消失在岔道中的背影,有人露出嘲諷的笑,有人露出同情的目光,有人面無表情,毫不在意,他們不信張龍能找到。
他們在這裡困了這麼久,把每一條路都走了無數遍,如果能找到,早就找到了。
張龍沿著岔道繼續前行。
他沒有像那些人那樣盲目地亂闖,也沒有像他們那樣在牆上做記號,因為他知道,如果這座迷宮真的會變化,做再多的記號也沒用。
他要做的不是記住走過的路,而是找到這座迷宮的規律,找到它變化的規則,找到它隱藏的那條真正的路。
他的神識在甬道中蔓延,穿過牆壁,穿過岔道,穿過那些密密麻麻的通道,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在用心去感受,感受這座迷宮的呼吸,感受它的脈搏,感受它每一次變化的軌跡。
走過了無數條岔道,穿過了無數個岔口,避開了無數個陷阱和禁制。張龍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因為他的神識,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那波動與這座迷宮中任何東西都不一樣,不是符文的波動,不是禁制的波動,不是牆壁中殘留的古老力量的波動,而是一種更加古老的、更加純粹的、彷彿來自另一個時代的氣息。
那氣息若有若無,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可它確實存在,它從迷宮的最深處傳來,從那些岔道永遠觸及不到的地方傳來。
張龍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這座迷宮的核心,它不是一個普通的迷宮,它是一個陣法,一個巨大的、覆蓋了整座古墓的、用來保護那具遺骸的陣法。
那些岔道、那些分岔、那些變化,都是陣法的表象,是用來迷惑闖入者的障眼法。
真正的路,不在那些岔道中,而在陣法本身。
張龍閉上眼,將神識收回來,集中在自己的身體周圍。
他不再去感受那些岔道,不再去感受那些分岔,而是去感受這座陣法的脈絡,那些無形的、貫穿整座古墓的能量流動軌跡,如同人體中的血管,大樹中的年輪,它們才是這座迷宮真正的骨架。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抬起右腳,向左側的牆壁邁出了一步。
他穿過了牆壁。
那面黑色的石牆在他面前如同幻影一般,沒有絲毫阻力,任由他走了過去。
甬道消失了,岔道消失了,那些密密麻麻的牆壁和符文全都消失了。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大殿。
殿高三丈,寬闊得一眼望不到邊際。
大殿的穹頂上鑲嵌著無數顆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晝。
大殿的中央,有一座祭壇,與枯骨荒原那座祭壇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更大,更古老,更加莊嚴肅穆。
。澤的潤溫著泛下芒的珠明夜在,玉如白潔通,裡那在躺地靜靜骨骸副一,部頂的壇祭
。芒的淡淡著發散,中之骼骨在裹包般珀琥同如,珠的紅暗顆一有,口的骨骸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