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站在擂臺上，聽著那些越來越遠的吐槽聲，並不在意。
他低頭，神識探入袖中，簡單清點了一下手中的天仙玉。
剛才從那些天仙手裡搶來的，加上他贏來的，加上更早之前從那五個人手裡搶來的，張龍將數字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四萬多。
距離一千萬，又近了一步。
他收起袖口，從擂臺上躍下，身形落在地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城主大殿方向，白斑虎還站在窗前。
張龍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然後轉過身離開。
........
五日後。
張龍再次踏上白虎城的土地。
城門口依舊是那兩尊石獅，可城中的氛圍卻與五日之前截然不同。
城內的人見到張龍彷彿見了瘟神，一溜煙就跑了。
守城計程車兵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握緊手中的長槍，指節泛白，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這幾天，張龍沒少搶天仙玉。
他離開白虎城後，沿著九黎淵邊緣地帶一路走，一路搶，見到天仙就動手，從不落空。
他的所作所為已經在天仙之中傳開了，如同一陣狂風掃過草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茶樓裡、酒館裡、街頭巷尾，到處都在討論這個煞星，各處都在流傳著他那句“交出天仙玉”的“名言”。
“張龍瘋了。”一人蹲在路邊，雙手抱頭，聲音沙啞而絕望，眼眶通紅，“他見到一個天仙就搶天仙玉，我們都是受害者。”
他的手指插在頭髮裡，指甲嵌進頭皮，整個人如同一棵被霜打了的茄子，蔫頭耷腦。
他是受害者之一，幾天前在路上被張龍攔下，連話都沒說幾句，就被搶走了攢了半輩子的天仙玉。
“嗚嗚嗚。”旁邊一個女修坐在石階上，雙手捂臉，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傷心欲絕，“我好不容易攢了一百天仙玉，全被張龍搶走了，我不活了啊。”
她的聲音又尖又亮，在街道上回蕩，淚水從指縫間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一百天仙玉，她攢了十年，全被張龍一張嘴、一根絲線、一句“交出天仙玉”，就沒了。
“張龍真太不是東西了。”又是一個人搖了搖頭，聲音沙啞而憤怒，“可我們偏偏只能默默忍受，不敢反抗！”
他的手指攥緊，指節泛白，青筋暴起，可他卻不敢去找張龍算賬。
“誰敢反抗他啊。”黑衣男聲音低沉而苦澀，嘴角掛著一抹苦笑，“他就是個煞星。”
“也不知道張龍要這麼多天仙玉幹什麼。”灰衣女雙手抱胸，眉頭擰成了一團，“我們可要遭殃了。”
她的聲音裡滿是不解和擔憂。她不明白，一個地仙要那麼多天仙玉有什麼用？用不了，也吃不了，難道是用來鋪地板嗎？
“哎。”有人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無奈，“希望張龍快點離開這裡，他還是去九黎淵的中心地帶吧，不要在這裡霍霍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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