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看著虛靈在這裡毀掉一切，不能看著他們三個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就這樣泡湯。
虛靈咬了咬牙，腮幫子鼓了鼓，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努力平復著胸腔中那股翻湧的怒火。
他後退了半步，低下頭，不再看張龍，也不再理會紅冥的挑釁。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從人群中走出，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流光的步伐很輕，很慢，裙襬拖在地上卻纖塵不染，如同走在雲端。
“張龍，好久不見。”流光的聲音清脆而悅耳，如同珠落玉盤，帶著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溫柔。
她的目光落在張龍臉上，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和感慨。
記得第一次見張龍，還是他剛從異界出來的時候，一個上位神，站在九黎淵的邊緣地帶，看著這片陌生的土地，眼中滿是好奇和警惕。
短短幾個月，他已經從上位神變成天仙了，這速度，著實厲害，厲害到讓她都忍不住側目。
“好久不見。”張龍的目光柔和下來，眼中的冷意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
他沒想到在這裡能遇見流光。
“咦。”流光微微側頭，目光在張龍身後掃了掃，眉頭輕輕蹙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張天霸呢？你們沒有一起嗎？”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張龍臉上，帶著幾分好奇，“真仙道果，他不想要嗎？”
張天霸已經是金仙了，以他的實力和野心，應該對真仙道果很感興趣才對。可現在卻沒有見到他的蹤影，這讓她有些意外。
“我父親有他自己的安排。”張龍的聲音很平靜。
“哦好吧。”流光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張龍臉上，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我聽說了你最近的事情。”
她的聲音微微一頓，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你現在可算是九黎淵的小紅人了。”
張龍笑了笑，顯然他的目標不止於此。
九黎淵算什麼？他的舞臺，從來不只是九黎淵。
八大仙域，整個仙界，才是他要去的地方。
他說道：“馬上我會成為整個仙界議論的物件。”
“嗤。”紅冥忍不住咋舌，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嘲諷和不屑。
他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還整個仙界？
能不能活著走出混天秘境還是個問題呢？
一個天仙，在金仙堆裡說這種話，不是自信，是找死。
他正要開口再嘲諷幾句，忽然發現流光和張龍的關係似乎很親近，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流光，你認識他？”
流光回頭看了紅冥一眼，平淡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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