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大羅金仙,在見到那行字的時候,全都氣不打一處來。
那暗金色的文字如同一根釘子,扎進了他們的眼睛裡,心裡,扎得他們生疼。
他們坐在大殿中,目光落在那行懸浮在天空中的文字上,臉色鐵青,嘴角抽搐,手指在袖中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
“挑釁!”太昊的聲音猛的炸開,如同一道驚雷在殿中迴盪,震得那些站在下方的侍從們身體猛地一顫。
他的雙眼赤紅如血,額頭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整個人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這就是挑釁!”
他太生氣了,張龍這是在赤裸裸地挑釁他們,在告訴他們,你們不是想要真仙道果嗎?我這裡有,可你們得來求我。
這已經不是狂妄了,這是把他們這些大羅金仙的臉按在地上踩,踩完了還吐了一口唾沫。
“合著他張龍竟打這個主意呢。”血玲瓏冷哼一聲,那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嘲諷和不屑。
她沒想到張龍竟然這麼無恥,好一個拿誠意來換,這是吃準了他們需要真仙道果啊。
“哼!”鳳鳴皺著眉,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叩,發出“篤篤”兩聲輕響。
他的目光落在那行文字上,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母樹樹上的道果是多,但什麼時候成熟還未可知,他現在就放出話來,是想幹嘛?”
他沒想清楚張龍的用意。
他不信張龍會拿道果都拿出來交易,他隱隱覺得其中有詐。
“你們忘了,他還有八顆成熟的道果。”清瑤的聲音清脆而冷冽,劃破了空氣中瀰漫的疑惑和揣測。
“那又如何。”太昊的聲音驟然拔高,如同在驅散一隻嗡嗡亂飛的蒼蠅。
他擺了擺手,目光落在那行文字上,如同在看一件不應該存在的東西,“真以為拿著真仙道果就拿捏我們的命門了?大不了我們不要就是!”
只要他們都不要真仙道果,那真仙道果就只是一個擺設而已。
他就不信,張龍能一直拿著那些道果,等著他們低頭。總有一天,張龍會先撐不住。
“他張龍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我是不會去的。”血玲瓏斬釘截鐵的說道。
“誰會去啊?”鳳鳴接過話頭,聲音裡滿是不屑和嘲諷,“誰去就是被張龍騎在頭上!”
他們如果去了,如果去跟張龍談條件了,那他們的臉往哪擱?他們的威嚴往哪放?他們以後還怎麼在仙界立足?
眾人點頭,他們才不會去,才不會低頭,才不會讓張龍得逞。
他們倒要看看,張龍能撐到什麼時候,能得意到什麼時候,能拿著那些真仙道果等到什麼時候。
反正他們不急,急的是張龍。
他遲早會知道,有些東西不是拿在手裡就能叫價的。
而那些道果,也會在那棵樹上掛下去,掛著掛著,就變成了一個無人認領的笑話。
...........
翌日。
。響作獵獵中風晨在幟旗的新嶄面那頭城域龍,亮微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