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只剩下生產部的全體成員。
袁芸予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她緩緩地回到經理辦公室,關上門,坐在真皮椅子上,眼睛盯著前面的書架,托腮思考。
沒過幾分鐘,突然有敲門聲響起,袁芸予立刻恢復常態:“請進!”
孔志勝和金天弘忙不迭地闖進來,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孔志勝滿臉堆笑:“袁經理,我們錯了,誠摯向你道歉,剛才都怪我們頭腦發熱,一時糊塗,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們這一回吧。”
金天弘也在旁邊賤兮兮地賠笑:“是啊,我們保證以後在你的領導下好好工作,再也不胡作非為。”
袁芸予冷冷地看著他們:“現在知道錯了?晚了!我正準備向公司領導彙報呢。”
孔志勝突然跪下:“袁經理,我上有老下有小,這份工作對我太重要了,你就饒恕我這一次吧!”
金天弘跟著跪下,“啪啪啪”連扇自己好幾個嘴巴:“袁經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網開一面寬恕我們吧,求求你了。”
看著兩人跪在地上的奴才相,袁芸予進退兩難,舉棋不定,遷思迴慮後,她有點心軟了:“既然你們這麼誠懇,那起來吧!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把你們掌握的所有真實資料都交出來,和新人互換崗位,你們負責把經驗快速傳授給他們,心往一處想,勁兒往一處使,共同建設新的生產部。”
孔志勝和金天弘對視一眼,眼中偷偷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狡黠:“謝謝袁經理!我們一定會好好幹,不辜負你的期望。”
兩人離開袁芸予辦公室後,興奮地互相擊掌,滿臉堆笑。
孔志勝和金天弘腦袋互抵,小聲嘀咕:“到底是女人,她最後還是心軟了,等咱們把新人帶出來,新人還不是得聽咱們的?結果還是咱們說的算,一樣的。”
金天弘笑著回應:“沒錯,咱們暫時臥薪嚐膽,到時候看她還怎麼囂張。”
這一幕被項皓宸看得清清楚楚,他藉口送檔案,來到經理辦公室。
“袁經理,我剛才看見孔志勝和金天弘從你的辦公室出去後,馬上又在密謀什麼,我們真的能相信他們嗎?千萬不要被他們裝可憐矇騙。”
袁芸予露出神秘的微笑:“我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相信他們,我安排他們暫時帶帶鄧莉莎和楊恩博,在此之前我已經和鄧莉莎、楊恩博打過招呼,要趁機把他們的那一套方法趕緊學會,監督他們的所作所為,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鄧莉莎和楊恩博會不會聽信他們的讒言,背信棄義,恩將仇報,棄甲倒戈?”
“放心吧,鄧莉莎和楊恩博都是我精心挑選的,業務能力和人品過硬,不會那麼容易被孔志勝和金天弘策反,再說了,他們除了孔志勝和金天弘崗位上的工作內容不熟悉以外,其他各個環節的職責都已經爛熟於心,並不完全算是新手。”
“也就是說,正好用鄧莉莎和楊恩博作誘餌,將計就計,欲擒故縱,獵物自投?”
“沒錯!”
“還是袁經理手段高明。”
裝模作樣的孔志勝和金天弘,連著幾天對鄧莉莎和楊恩博特別熱情,主動教授兩人很多工作內容,生怕他們學得少了不過癮,有時下班了還不捨得走,任勞任怨,廢寢忘食。
鄧莉莎和楊恩博像一塊乾透的海綿,如飢似渴地吸收,受益匪淺。
孔志勝和金天弘想用這些表面的敬業,贏得袁芸予好感和放鬆。
袁芸予同樣虛與委蛇,多次表揚孔志勝和金天弘,實則暗中監視,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連著好幾天,生產部的辦公室從來沒有如此其樂融融過,在一片虛假繁榮的背後,其實隱藏著驚濤駭浪。
為了不影響公司年會順利召開,天資聰穎的大學生員工鄧莉莎和楊恩博不到三天時間就全部學會了孔志勝和金天弘的工作內容,而且還成功識破孔志勝和金天弘故意傳授的部分錯誤操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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