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走不了了。”白平冷冷地說。
“我不信!”鮑捷猛地站起來,顧不上膝蓋的疼痛。
白平張開雙臂,把鮑捷圍得嚴嚴實實。
鮑捷氣急敗壞,抱起白平的手臂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白平疼得蹦起三尺高,“畜生啊,還敢咬人!”
正轉身準備給郭昌碩打電話的陳家俊,聽到白平的尖叫聲,立刻放下電話,大聲問:“咋了?”
“這貨兒咬人,幹不幹他?”白平邊說邊高高揚起巴掌。
“算了,忍忍,我立刻向公司領導彙報。”陳家俊很理智。
陳家俊終於撥通郭昌碩的電話:“郭副總,一樓簽到處有客車同行來竊取公司產品和銷售政策等機密。”
“還有這等事?”
“可不是嘛,還咬人呢!”
“這麼囂張,哪個公司的?我和周總馬上下來。”
“金馳客車的。”
“又是金馳,爛透的品牌,天天坑害同行。”
沒多大會兒,郭昌碩和周彬就趕到了一樓門外。
“就是他?”郭昌碩用手指著鮑捷問。
“是的,就是他!”陳家俊斬釘截鐵地回答。
“這個傢伙我認識,在行業內臭名昭著,已經換了不少家公司,給每家公司都留有負面影響,金馳公司就是專門籠絡這些行業敗類,組成他們的銷售團隊,用極其卑劣的手段,擾亂市場,坐等漁翁之利。”郭昌碩說。
“誰把他帶來的?”周彬問。
“汪總。”張勝利答。
“把他倆交給公司法務部去處理,絕不手軟。”周彬指示。
“好!”眾人義憤填膺,恨不得給這貨兒兩巴掌。
“張勝利,你立刻通知公司法務專員從樓上下來和他們聊聊。”郭昌碩吩咐。
“好的。”
不一會兒,公司法務部兩位工作人員,就把鮑捷請到一個房間交流去了。
白平捲起袖子,檢視被咬手臂,只見手臂上有兩排清晰的牙印,有點擔心:“不會得狂犬病吧?”
“應該不會,不過最好諮詢一下朱潔。”陳家俊無奈地笑了笑。
鮑捷離開後,眾員工散去,繼續返回自己崗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