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巴欣也慌了,連忙從陳家俊身後走出來,手裡緊緊攥著針線盒,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家俊哥,這位是?”
“巧巧姐!”
“巧巧姐,我來給家俊哥送大禮包,無意間發現他的褲子破了,順便幫他縫一下,我們什麼都沒做……”
翟巧巧彎腰撿起充電器,眼神冷冷地掃過兩人,目光在巴欣手裡的針線盒和陳家俊沒繫好的褲子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縫褲子?縫褲子需要跑到房間裡?還把褲子脫了?”
巴欣急得額頭冒汗:“巧巧姐,不脫褲子怎麼縫啊?不進房間,客廳這麼冷,家俊哥感冒了怎麼辦?”
“家俊哥長家俊哥短,叫得那個親熱啊,讓人臉紅心跳的。”翟巧巧一臉鄙夷。
“姐,你真的別誤會,我上午坐摩托車時不小心把褲子弄破,巴欣怕我出門丟人,就好心幫我縫補,我們之間沒有別的意思,要是不信,你看褲襠上的針腳,還是新的!”
“巧巧姐,家俊哥是好人,他剛才一直很拘謹,坐在床上動都不敢動,我們就是聊聊天,談談文學……”
翟巧巧目光落在巴欣發紅的臉頰上,又看向陳家俊慌亂的眼神,冷若冰霜:“聊天?聊天需要臉紅心跳?巴欣,看你也沒多大,小小年紀就學會跟男人單獨待在房間裡,你家人要是知道了,不得氣死?”
巴欣被翟巧巧說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咬著嘴唇,手指緊緊攥著裙襬,聲音帶著哭腔:“巧巧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真的沒有……”
巴欣莫名其妙被扣上帽子,不由吞聲忍淚。
陳家俊心裡有點不舒服,語氣硬了點:“姐,你別這麼說巴欣,她只是好心幫忙,怪就怪我不應該讓她幫忙縫補,造成誤會。”
翟巧巧聽到陳家俊護著巴欣,鼻子一哼:“還挺爺們的,敢勇當先!”
巴欣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翟巧巧對她的誤解,讓她感到很失望。
這時,三哥從廚房出來,手裡提著保溫桶,他剛做好趙建宇的營養餐。
看著陳家俊和翟巧巧劍拔弩張的樣子,以及傷心得直掉眼淚的巴欣,三哥皺著眉頭:“巧巧,這是怎麼了?”
“三哥,我剛回來就看見陳家俊從房間提著褲子出來,後面跟著臉蛋紅撲撲的巴欣,你說他們能在幹什麼?還編理由說在縫褲子。”
“巧巧,你誤會了!他們的確在房間裡補褲子,而且一直都沒有關門,他倆要有什麼私密事,難道連我都不避?”
翟巧巧愣住了,將信將疑:“三哥,真的?”
三哥點點頭:“你別敏感過頭了,我剛才在廚房做飯,聽見他們在房間裡愉快聊天,偶爾還提什麼李白李清照的,聲音都挺正常,沒別的動靜。”
陳家俊終於鬆了口氣:“姐,三哥都聽見了,我們真的就是聊天、縫褲子,沒別的事。”
巴欣擦了擦眼淚,聲音帶著哽咽:“巧巧姐,你看,三哥都這麼說了,我沒騙你吧……”
翟巧巧臉上的怒氣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尷尬,她看著巴欣發紅的眼睛,又看看陳家俊額頭上的汗,還有三哥肯定的眼神,知道自己確實誤會了,語氣軟了下來。
“我……我剛才……看到家俊站在客房門口沒繫好褲子,一時著急,才說了那些話……巴欣,對不起啊,姐不該冤枉你,也不該那麼說你。”
巴欣聽到翟巧巧道歉,眼淚又吧嗒吧嗒掉了下來:“沒事了,巧巧姐,你可能擔心我才那樣說的。”
巴欣並不瞭解陳家俊和翟巧巧的真實關係,顯然她把翟巧巧想得過於偉大,以為翟巧巧是保護她,替她著想,其實翟巧巧是在吃陳家俊的醋。
陳家俊終於眉開眼笑,語氣緩和:“巧巧姐,沒事,換做誰看到那場景都會誤會,不怪你,剛才我也有點急躁,語氣不好,你別往心裡去。”
“這就對了嘛,大家都是好朋友,誤會解開了就好,”三哥拍了拍陳家俊的肩膀,同時看向翟巧巧和巴欣,“巧巧,你也是,遇事別太急,先問清楚,別再冤枉好人;巴欣這丫頭這麼乖,怎麼會做那種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