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俊半側著身,把一隻手伸在袁芸予的面前,袁芸予識趣地先幫他脫了一個袖子,然後又用同樣的方法幫他脫掉了另一個袖子。
誰知,袁芸予整個身子都撲在他伸出的胳膊上,不可避免的身體接觸次數更多了,那感覺像冬日裡捧著的暖爐,泛起融融的暖意。
一番折騰後,陳家俊終於脫下外套,頓時感覺如釋重負,通體舒泰。
“要不要我幫你把羽絨服也脫下來,車上實在太熱了?”陳家俊“膽大包天”,盯著袁芸予含情脈脈的眼睛問。
“我自己來。”袁芸予不好意思讓陳家俊幫忙。
“還是我來吧,車上人多,空間狹窄,不好操作。”
“謝謝你陳經理。”
“咱們已經出了公司地盤,又是非工作時間,不必再互稱經理。”
“哦,好啊,這個主意不錯。”
“來,把手伸開,像我剛才那樣。”
袁芸予乖乖照做。
隨著兩人的溝通交流、肌膚之親逐漸增多,兩人的心底都泛起一陣又一陣悸動的漣漪,互相緊繃的肌肉突然放鬆,像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揉開,連呼吸都變得輕盈。
袁芸予羽絨服脫掉後,胸前那似大白兔般飽滿的曲線,在白色高領毛衣的包裹下,隨著身體的輕微晃動,優雅地上下起伏,不僅吸引了陳家俊的目光,車上“臭男人”的賊眉鼠眼也都齊聚而來,還有人下意識地舔著乾裂的嘴唇,把袁芸予整得如坐針氈,臉上火辣辣的。
陳家俊發現不對勁兒,立刻把袁芸予的羽絨服蓋在她的胸前,擋住兩座高聳的山峰,那些垂涎欲滴的、慾壑難填的綠光才慢慢收了回去。
袁芸予給李泉、牛靜帶的禮物就放在座位底下,陳家俊嫌礙事,腳伸縮不夠自由,遂把禮物掂起來,放到行李架上。
一不小心把袁芸予蓋在胸前的羽絨服帶歪了位置,高聳的山峰又呈現在眾人面前,瞬間再次引來一簇簇佯裝觀賞窗外景色的目光。
袁芸予臊得乾脆把羽絨服重新穿上,那些色眯眯的目光終於都收了回去。
“芸予,你給李泉、牛靜帶的啥禮物,咋這麼沉?”
“都是些當地的特產,有石榴、柿餅、冬桃,龍鬚糕、燜子等等,雖然這裡離省城不遠,但這些東西都是咱們這個小城下轄各村的特產,他們想吃到正宗的也不太容易,所以這次就給他們多帶點。”
“看來你很有誠意啊。”
“李總和牛靜姐能這麼照顧我弟,我必須得好好謝謝人家。”
“那倒也是。”
“家俊,你和李泉、牛靜都是大學同學,李泉那時候在學校是不是就特別有生意頭腦?”
“還真是,上學時他就總琢磨著做點小買賣,沒想到現在這麼厲害,原來是天賦異稟。”
“聽你說他們是從送水起家的,現在都開公司了,咱們這次去得好好學學人家的經營思路。”
袁芸予的手很自然地搭在陳家俊的大腿上,指尖還輕輕捏了捏:“家俊,你說我弟能在他們公司好好幹嗎?他剛畢業沒經驗,李泉他們會不會給他犯錯的機會。”
“承予踏實肯幹,有想法,李泉他們既然錄用他,肯定是看中他的潛力。”陳家俊按住袁芸予的手,不動聲色地挪開,“車上人多,注意點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