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平,這裡沒你的事。”田甜一把推開白平,不願讓他摻和進來,生怕他因此受到牽連。
“你是誰啊?”張總從沒見過白平,皺著眉問道。
“我是保護田甜、保護瑞動未來公司的正義之士。”白平挺直脊背,擲地有聲。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看你是俠客小說看多了吧?我們這兒正談正事呢,沒你什麼事,趕緊滾蛋。”張總不耐煩地揮揮手,想把他打發走。
“張總,我看您今天來,談的可不是什麼正事吧?”白平斜睨著他,眼神里滿是鄙夷。
“你這話什麼意思?”張總臉色一沉,語氣冷了下來。
“什麼意思?您心裡難道不清楚?分明就是來攪局的攪屎棍!”
“你胡說八道什麼?”張總氣得臉色漲紅,指著白平的鼻子,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張總,秦兆康給了你多少好處,你自己心知肚明,真要鬧到魚死網破的地步,誰都別想好過!”白平往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張總被他的氣勢一壓,眼神瞬間閃躲,明顯心虛了,剛才的囂張勁兒蕩然無存,啞口無言地站在原地。
田甜看著白平擋在自己身前的寬厚背影,鼻頭猛地一酸,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滑落眼眶,帶著哭腔輕喚:“白平……”
白平回頭看向她,剛才凌厲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擲地有聲,春風化雨:“別怕,有我在。”
“你……你血口噴人!”張總緩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辯解,“誰是……秦兆康?我和他素不相識,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
“素不相識?”白平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錄音筆,按下播放鍵,“那你聽聽這個。”
錄音裡立刻傳出秦兆康的聲音:“張總,五十萬已經轉你賬上了,你必須帶頭跟瑞動未來解約,再在客戶群裡添油加醋地說幾句,等陳家俊退出淞滬市場,我還能給你介紹幾個大單子。”
緊接著是張總的聲音:“秦副總放心,我辦事你絕對靠譜,瑞動未來這次肯定翻不了身!”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張總臉色煞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渾身癱軟。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白平收起錄音筆,“秦兆康身邊的人,早就看不慣他的陰損招數,主動把錄音給了我。”
“張總,原來你真的被秦兆康收買了!”耿鴻峰氣得拍桌子,“我們平時待你不薄,你怎麼能這麼幹?”
張總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我……我也是一時糊塗,公司最近資金週轉不開,秦兆康給的錢實在太多了,我就……”
“為了錢,你就能昧著良心陷害我們?”田甜字字泣血,“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這一念之差,會害得多少員工失業,多少家庭陷入困境?”
“我知道錯了,田甜小姐,耿副總,求求你們原諒我。”張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喪著臉哀求道,“我也是被秦兆康逼的,他說要是我不答應,就對我的公司下手,我實在是沒辦法啊。”
“現在知道求饒了?早幹什麼去了?”耿鴻峰餘怒未消,“你帶頭解約,還在客戶群裡散佈謠言,現在公司人心惶惶,生產線都停了一半,你讓我們怎麼原諒你?”
“我……我可以彌補!”張總抬起頭,望眼巴巴,“我可以去客戶群裡澄清謠言,幫你們說服那些被秦兆康策反的客戶,我還可以把秦兆康給我的錢全部退回來,當作賠償。”
“你覺得這樣就夠了嗎?”田甜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她恨張總的背叛,可看著他一把年紀跪在地上,又有些於心不忍。
“我知道不夠,但是我真的知道錯了。”張總不停地磕頭,“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公司垮了,我全家都得喝西北風,求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白平看了看田甜,又看了看耿鴻峰,輕聲說:“要不,就給他一次機會?現在當務之急是穩定客戶,挽回公司的損失,張總在淞滬客戶圈裡還是有些威望的,他出面幫忙,比我們自己跑斷腿都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