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迅馳天下,溫致和一改往日吊兒郎當、桀驁不馴的模樣,工作起來格外努力。
憑藉在一帆風順市場部多年積累的豐富經驗,他積極協助白平在全國範圍內推廣迅馳客車,為公司創造了鉅額利潤,深受廣大員工的喜愛,可謂志得意滿。
他和陳家俊、白平、張笑語、孫穎的關係日益親近,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由於離得近,陳家俊、白平經常去中州探望溫致和的母親,兩人和老人的相處,早已超越普通朋友的界限,情同母子,彼此間的情感深厚而真摯。
蔡雲菲身體剛康復,不能承擔繁重的工作,常常在淞滬與中州兩座城市之間往返,和溫致和見面的次數也隨之多了起來。
頻繁的相處中,她漸漸發現,自己的心似乎被這個男人悄然牽動。
文字看似吊兒郎當,骨子裡卻重情重義,那份藏在不羈外表下的真誠,讓她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
溫致和並非遲鈍,蔡雲菲平日裡的異樣與溫柔,他都看在眼裡,只是每念及此,心裡就像揣了只亂撞的小兔,怦怦直跳,總不敢相信這份心意是真的。
陳家俊和白平將兩人的窘態與羞澀看得分明,卻默契地沒有點破,只是在心底悄然為這對暗自情愫滋生的年輕人送上祝福。
不知從何時起,蔡雲菲開始下意識地留意溫致和的行蹤,還常常刻意製造偶遇,只為能多和他待一會兒。
尤其是當她得知,自己曾在秦兆康製造的險境中化險為夷,是因為溫致和暗中出手相助,甚至不惜冒著生命危險通風報信時,心中更是充滿感激,這份隱秘的好感也愈發濃烈。
這天,溫致和又來淞滬出差。
身處淞滬的蔡雲菲得知訊息後,鼓起勇氣主動約他見面。
暮色初臨的咖啡館裡,柔和的燈光落在蔡雲菲微垂的眼睫上。
當溫致和出現在眼前時,蔡雲菲望著這個曾桀驁不恭,卻始終心懷善良的男人,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溫柔,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羞澀。
“溫致和,雖然那件事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但我還是想再跟你說聲謝謝,你不僅救了我的生命,也救了瑞動未來的明天。”
溫致和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頓,隨即笑著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彷彿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嗨,這事兒早翻篇了,我不過是做了該做的。”
“你每次都說得那麼風輕雲淡,可你知道嗎?這對我而言,卻是生死一線的煎熬。”
“秦兆康那做法太過分了,換作是誰,都不會眼睜睜看著的。”
“要說我的死活和瑞動未來的兇險,都跟你毫無關係,可你為什麼還是要出手幫我?”
“我也說不清楚,或許是你的名字早就在我心裡紮了根,總有個聲音在告訴我,不能失去你。”
“你甘願冒著被報復、丟工作的風險幫我,這份恩情,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我就是看不慣有人恃強凌弱,尤其是你,剛從重病中熬過來,本該好好休養,哪能承受得了那些無端的惡意。”
蔡雲菲的心猛地一暖。
從前,她的目光總追著陳家俊,可他給予的,始終只是朋友般的溫和與疏離。
而眼前這個男人,當初與她素未謀面,卻能為了道義,違背上司,勇敢挺身而出保護她。
這份突如其來的守護,像春日裡的暖陽,一點點融化了她心底的寒冰,讓那些沉寂已久的情愫,悄然轉移到了這個看似玩世不恭,實則內心滾燙的男人身上。
“溫致和,我發現,你和別人嘴裡說的,一點都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