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看什麼時候方便籤字?艾經理那邊已經準備好表格。”
“我現在就在辦公室,你讓艾瑤把審批單送我辦公室來,我現在就籤,不耽誤付豔珠下週一入職。”
“太好了周總,謝謝您支援,我立馬跟艾經理說。”
“你剛出院回來,可千萬別累著自己,哪怕活兒堆了一堆,也得先歇口氣,顧著身體,慢慢處理。”
“我知道,謝謝周總關心,那我先掛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家俊長出一口氣,隨即再次撥通艾瑤的電話,告知她立刻去找周彬簽字。
把所有事都安排妥當後,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桌上那堆得像小山似的檔案裡,拿起鋼筆就低頭批閱起來。
筆尖劃過紙頁,一行行清晰的修改意見接連落在頁邊,時間悄悄溜走,他卻全然沒有察覺。
又連著忙了好幾天,陳家俊每天都加班到晚上十點多才回公寓休息,整個腦子全是專案、預算、審批、對接,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完全把通知付豔珠來公司上班的事兒忘在了腦後。
週五上午,九點半,市場部辦公室。
張笑語端著水杯湊到白平身邊:“白平,這都週五了,付豔珠怎麼還沒來啊?是不是不來了?”
孫穎也放下手裡的報表走過來:“就是啊白平,我手上三個推廣方案都堆著,連個幫忙做PPT的人都沒有,昨天熬到十二點才睡覺,我媽都好久沒見著我了。”
白平皺著眉站起來:“就是啊,付豔珠怎麼還不來呢,我現在就去找陳副總問問,說好這幾天報到的,怎麼連個人影都見不著,到底搞的什麼鬼。”
白平攥著筆記本,腳步重重砸在走廊地板上,徑直往陳家俊的辦公室衝去。
不一會兒,就來到門口,他連半秒停頓都沒有,壓根沒想著敲門,胳膊一發力就猛地推開門闖了進去,渾身裹著按捺不住的火氣。
陳家俊正低著頭批一份專案預算,聽見門響,頭都沒抬:“白平?怎麼了,推廣方案還有問題?”
白平把門關得有點重,“砰”的一聲,把窗戶邊上的窗簾震得微微晃動。
“陳副總,你跟我說實話,付豔珠是不是不來了?我們市場部三個大活人,這一周天天連軸轉,就盼著她來搭把手,今天都到週五了,她人還沒見著呢?”
陳家俊手中的筆頓了一下,筆尖在紙上洇出一個小墨點。
他皺著眉想了兩秒,“啪”的一聲拍在額頭上:“哎呀!你看我這腦子,光顧著批檔案了,忘記通知她了。”
白平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語氣帶著點哭笑不得的揶揄:“陳副總,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呢吧?我們這邊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快一週,你居然忘了告訴人家?合著我們在這兒著急上火,你這邊把正主兒給忘到九霄雲外了?”
陳家俊撓了撓頭,臉上浮起尷尬的笑容:“對不住對不住,這幾天確實事兒太多了,溫致和那事兒留下的爛攤子,各個專案都等著批預算,我這腦子根本轉不過來,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馬上說。”
陳家俊一邊說一邊摸出手機,手指剛碰到螢幕,手機自己先響了,來電顯示就是“付豔珠”三個字。
陳家俊挑了挑眉,把螢幕舉起來給白平看:“說曹操曹操到,她自己打過來了。”
“快接啊!”白平急不可耐。
陳家俊接起電話,沒開擴音,把聽筒貼在耳朵上。
“家俊哥!”電話那頭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飄進耳朵裡,磨得人發癢。
“豔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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