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酒興剛起就被信陽帶人攪了局,如今白平一身輕鬆,本想放開喝個痛快,哪知道張笑語和孫穎已經在收拾桌子,餐桌上只剩啤酒。
沒下酒菜也無所謂,他咔噠一聲起開一瓶,仰頭對著瓶口猛灌,不到半分鐘就喝了個精光。
他放下瓶子,抹了把嘴,只吐出兩個字:“舒坦!”
張笑語知道他沒喝過癮,不僅沒攔著,反而笑著說:“我給你炸盤花生米吧?”
“笑語,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好?”白平挑眉逗她。
“你剛才敢跟壞人硬剛,表現不錯,像個爺們!”張笑語說著,一臉嬌羞。
“是嗎?我在你心目中形象怎麼瞬間高大了?其實你老公本來就是這種人啊。”白平一臉壞笑。
“你倆能不能別在我們面前秀恩愛,我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孫穎假裝捂住眼睛調侃。
白平和張笑語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沒一會兒功夫,張笑語真的從廚房端了一盤油炸花生米出來,還重新拌了兩個爽口的小冷盤。
就在白平沉浸在自斟自飲的快活裡,陳家俊和付豔珠回來了。
付豔珠看見白平很驚訝:“白經理,你沒跟王董事長和周總回公司?”
“戴思遠和信陽早就被嚇破膽,根本用不上我協助,兩位領導反倒一直記掛著陳副總的傷。”白平說著又灌了一口酒。
“白平,我今天高興,陪你喝兩杯!”陳家俊又忘了胳膊上的傷勢,拿起酒瓶就要往嘴裡送。
付豔珠一把奪過酒瓶,嗔怪道:“家俊哥,不要命了?剛縫完針吃了消炎藥,哪能喝酒啊。”
“你看我,咋又把這茬給忘了。”陳家俊不好意思地放下酒瓶,如今事情已經撥雲見日,他心裡頭敞亮得不行,就想痛痛快快喝一場。
“白經理,我陪你喝。”付豔珠“咔噠”一聲起開瓶蓋,拿起酒瓶就對著嘴灌了一口,壓在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她跟在場所有人一樣,就想借著酒精好好放鬆一回。
“好啊,今天咱們一醉方休。”白平語氣格外興奮。
付豔珠和白平的熱絡勁兒感染了屋裡所有人,張笑語和孫穎很快也加入了拼酒行列。
陳家俊因為有傷不能喝,孤零零坐在一旁,反倒成了局外人,笑著看四個同伴言笑晏晏。
月光穿過整塊落地窗,軟軟鋪進屋裡,暖黃的室內燈光落在杯盤狼藉的桌面上,晃得滿室都是鬆弛的煙火氣。
他們一直喝到後半夜,每個人都喝得微醺,聊著這些年一起拼市場闖難關的往事,笑著說著,眼裡都含著熱淚。
經過這一場風波後,幾個人的心貼得更緊了,什麼謠言,什麼陰謀,都扛過去了,以後還有什麼好怕的?
當晚幾個人都住在陳家俊家裡過夜,沾到床就沉沉睡去,說不清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床鋪太暖,或是心裡太鬆快,這一夜他們睡得格外安穩。
週一早上,陳家俊胳膊上纏著繃帶,跟付豔珠一起走進迅馳天下的行政辦公大樓。
付豔珠偷偷扯了扯陳家俊的袖子,小聲說:“你看,大家都知道真相了,沒人敢再說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