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迅馳天下的副總,還參股了咱們大學同學李泉的公司,收入頗豐,早就在中州買了大房子,裝修豪華,就等你這個女主人回來入住了。”
李雅蘭再也繃不住,壓在心裡這麼多年的委屈、惶恐、思念一下子全湧了上來,捂著嘴哭得渾身發抖,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雅蘭,你怎麼了?是不是這些年受了太多委屈?”
她哭得更兇了,哽咽著說:“明明早就拿到你的電話號碼,可我從始至終都沒勇氣撥出去,我怕你早就恨透了當年拋下你的我。”
“我愛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恨你。”
“直到去年那回,我實在撐不住了,才咬著牙鼓起勇氣撥通你的電話,可剛聽見你的聲音,我就嚇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能慌慌張張掛了電話跑開……”
“我依然留著你去年打給我的那個公用電話的號碼,剛才我還打了回去,跟電話鋪老闆打聽你的下落呢。”
“這陣子那群人一直沒走,天天換著班在我身邊盯梢,像甩不掉的陰魂似的,我根本不敢隨便跟你聯絡,整日活在提心吊膽之中,一邊怕自己撐不到見你的那天,一邊又控制不住日日夜夜想你,我……我快熬不住了。”
“把你現在的地址、手機號發給我,我現在就買明天最早的機票過去找你。”
“別……你別來,現在又有人在旁邊盯著我了,我得掛了,家俊,我……”
“雅蘭!雅蘭你別掛!雅蘭!”
電話那頭只剩下冰冷的忙音,嘟嘟的響聲,一下下砸在陳家俊的心上。
陳家俊愣了好久,腦子裡全是李雅蘭哭到發抖的聲音。
他怎麼也想不通,到底是誰要這麼脅迫她?為什麼偏偏對手無寸鐵的她下這樣的狠手?
等他反應過來趕緊回撥,接電話的公用電話鋪老闆說,剛才那個哭著打電話姑娘,早已經慌慌張張跑遠了。
他恨不能立刻長出一雙翅膀飛到羊城,飛到他深愛這麼多年的姑娘身邊,把她護在懷裡,好好疼她,可他連她具體住在哪都不知道,只能握著發燙的手機,任由焦急和心疼啃食著自己的心。
就在陳家俊開啟手機地圖尋找羊城城西位置的時候,宿舍門突然響了。
“篤篤篤”,輕脆三聲,力度剛好,既不擾人,也不會叫不開門。
陳家俊走到門後問:“誰啊?”
門外傳來清甜的女聲:“家俊哥,我是付豔珠。”
陳家俊拉開房門,付豔珠正端著一盤切好的哈密瓜站在門口。
他沒打算讓她進屋,開口問道:“這麼晚了還沒休息?”
“我過來看看你回來沒有,下午掛在你門上的水果取了沒。”
“哦,多謝你記掛,今晚陪吳大爺喝了兩杯,剛回來一會兒。”
“吳大爺?你還有年齡這麼大的忘年交呀?”
“是啊,他是個命苦的老人。”
“我給你切了點哈密瓜,你嚐嚐,解解酒。”
陳家俊見她一片熱情,實在不好意思拒之門外,只好側身讓開:“你掛在門把上的水果我還沒來得及吃,怎麼又切哈密瓜了,太麻煩你了。”
”。的煩麻不,口爽果水點吃好正,酒了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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