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肯定會注意的。”
“那就好。”
“不過我一直犯嘀咕,顧臨淵這次會不會摻和進來?溫致和是他外甥,他要是還敢蹚這渾水,那我們跟一帆風順也只能翻臉了。”
“他為什麼會幫著溫致和對付你?”
“一帆風順雖然現在是亞洲最大的客車企業,但我們跟他們的差距已經越來越小了,他們急著找個棋子跟我們鬥,以消耗我們的力量,恆馭客車就是最好的選擇,不排除恆馭就是一帆風順的走狗。”
“顧臨淵是國內知名的企業家,應該做不出這麼卑鄙的事吧?”
“顧臨淵本人多半不會親自下場,但聽說他兒子顧宇川一直盯著一把手的位置,私下早就跟恆馭合作搶我們訂單,賺了不少黑心錢,顧臨淵年紀大了,根本管不住他。”
“這麼說,應該是一帆風順的顧宇川私下跟恆馭互相勾結,聯手圍剿你們迅馳天下,而顧臨淵並不知情。”
“只能說有這種可能性,雅蘭,你的分析有一定道理。”
陳家俊低頭親了一下李雅蘭光潔的額頭。
“我現在回頭想,那時候真傻,怎麼就丟下你一個人走了。”
“那不怪你,那時候我確實給不了你安穩的生活。”陳家俊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再說了,你現在不是回來了嗎?我們不還是在一起了?過去的事不提了。”
“嗯,不提了,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
李雅蘭剛要閉上眼睛,陳家俊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是付豔珠發來的簡訊:“那兩個嫌疑人交代,這次背後牽頭的是溫致和。”
陳家俊看完簡訊,指節猛地攥緊,手機螢幕都快被捏碎了:“果真是溫致和這個王八蛋。”
“又出什麼事了?”
“付豔珠發信息說,嫌疑人交代了,就是溫致和牽頭找的人。”
“跟我們剛才猜測的一模一樣!”
“可不是嘛,我記得這貨兒明明還沒放出來,怎麼這次還是他牽頭幹壞事?”
“八成又是他大舅顧臨淵把他保出來了。”
“嗯,有這種可能,這次我絕對饒不了他。”
“家俊,切忌衝動,不要以暴制暴,注意方式方法。”
“這個顧臨淵,三番五次護著自己外甥,那點企業家的光輝形象算是全沒了。”陳家俊掀開被子就要起身,氣得咬牙切齒。
“幹嘛呀?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你也累一天了。”
“不行,我得親自給顧臨淵打電話,今晚就得把話說清楚,這事拖不得,溫致和說不定明天就跑了。”
“你有他的電話嗎?”
“我們以前在展會上見過面,我存過他的號碼,只是從來沒打過。”
“他認識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