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雲闊的爸爸生氣了,他出手對付我們怎麼辦?”
祁糖無法把真相說出來,只能儘可能提醒道,希望以此來打消陳馨兒去找雲闊的念頭。
可上次陳馨兒去找雲熠的時候,雲熠說不會阻攔她去找雲闊,所以她完全不認為會有祁糖所說的事情發生。
但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祁序卻敏銳察覺到了什麼,狹長幽深的目光看向祁糖,冷聲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祁糖連忙否認,可她慌亂的樣子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心中的猜想被印證,祁序起身大步走過去,聲音低沉質問道:“說,你到底知道什麼?”
居高臨下的俯視,還有來自於父親的壓迫,祁糖心口一緊,“我……”
“說實話。”
祁序步步緊逼,祁糖只能將積壓在心中多日的事情說了出來。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從空中傳來,力氣之大祁糖整個人被打倒在地,頓時臉頰紅腫大片。
“你這個逆女,養了你這麼多年,竟然養成了一個禍害。”
驟然被打,祁糖眼淚不由自主流下來,委屈和憤怒一起湧上心頭。
“我是禍害?分明就是你們偷奸耍滑自掘墳墓,雲熠他想要對付你們,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也是不會收手的。”
祁糖這話有推卸責任的成分在,但也是她這段時間一直在琢磨的事情。
現在話一說出來,頓時感覺渾身輕鬆,身上那些負罪感霎那間煙消雲散。
她只是想要幫助雲闊和陳馨兒母子相認而已,從抽獎到去演奏會的時間只有一週,可雲熠收集的那些證據卻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得到的。
即便她不去演奏會上找雲闊,雲熠該舉報還是會舉報。
“你……你想氣死我嗎?”
祁序氣的直喘粗氣,指著祁糖怒罵。
可祁糖已經被他的那一巴掌打得傷心了,直接起身上樓,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爭吵。
陳馨兒完全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到了。
祁家突然發生這麼大的變故,竟然是因為雲熠嗎?
雲熠嘴上說著她可以去找雲闊,可實際上卻是口蜜腹劍,表面笑嘻嘻背後捅刀子。
十幾年不見,他怎麼變成了現在這樣?從前他分明是一個很善良溫柔的一個人。
倏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來。
後怕的脊背驚出了一層冷汗,如果她真的像是雲熠說的那樣去找雲闊了,雲熠又會怎麼來對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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