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梁王樂不可支,頓時信心倍增。
打了勝仗,西梁王的賞賜絡繹不絕進入軍營,甚至還主動和赫連銘到軍營當中,舉辦慶功宴。
宴席邀請了雲熠,還有軍營中的多個副將。
“大渝最能打的將領便是沐廊,現如今他多次敗在你手中,已然不敢再迎戰,如過街老鼠一般落荒而逃,想必那大渝皇帝也是個鼠輩。”
西梁王舉杯慶賀,赫連銘親自起身給雲熠倒酒,“西梁能有如今戰力,戰勝大渝,風將軍真乃西梁的恩人,孤敬風將軍一杯。”
雲熠端著酒杯,但卻沒有直接喝下去。
“殿下既然承認我的功勞,那為何又要恩將仇報啊?”
雲熠此話一齣,頓時滿座譁然。
‘嘭……哐……’
眾人只見雲熠將手中酒杯扔到地上,酒水傾灑出來,細碎泡沫湧了出來。
那赫然是一杯毒酒。
其餘副將紛紛將手中酒杯扔開,有好幾個人發現自己的酒杯中都是毒酒。
“你……”
赫連銘想要後退,雲熠直接拽住了他手腕,奪下他手中的酒壺。
“陰陽子母壺,都說狡兔死走狗烹,現如今戰局未定,殿下怎麼就要奪了我等的命?”雲熠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聲音卻是冰冷徹骨。
“陛下,太子妄圖謀害風將軍,還請陛下為風將軍主持公道。”
“曾副將,你不知道陛下和太子父子情深?沒有陛下的允許,太子怎麼會這麼做?”
“陛下,你為何要我等性命?”
霎那間,整個營帳門庭若市,吵聲不絕於耳。
‘唰……’
倏地,一道飛鏢從營帳門口方向射了過來,直直射在了赫連銘的眉心。
赫連銘眼睛不可置信大睜著,可他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徑直倒了下去。
眾人循著飛鏢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來人一襲白裙,容顏嬌媚儼然江南女子模樣。
“公主?”
可就是這般模樣嬌弱的女子,卻乾淨利落的射出一枚飛鏢,要了她王兄的性命。
“芙兒,你竟然……”
西梁王也被這一幕驚到了。
他沒想到向來柔弱的女兒,竟然如她母親一樣,有這般高深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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