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伸出手,拔掉了他的呼吸機。
“去死吧,你這個魔鬼,你休想再用我兒子的身體。”
女人冰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沈奕心底湧現出驚慌。
大口呼吸著,拼命想要醒過來。
他不想死,他還要去報仇,他還要搶回原本屬於他的人生,他不能死。
可饒是心底有再多的不甘,鼻息之間空氣愈發稀薄,漸漸的心口傳來陣陣腫脹,意識再次模糊起來。
最終重新墜入一片黑暗的虛無。
‘滴……’
機器發出尖銳的報警聲,那是病人心跳消失的聲音。
沈奕死了,從景朝而來的那個靈魂也不復存在了。
“聽說是黎玲拔下的呼吸機,老頭子已經起-訴她了,這次他怎麼不像前一次一樣寫諒解書了呢?”
沈丞冷笑一聲,對於拋棄他們母子的渣男,他永遠不會原諒。
不僅不會原諒,甚至還會對他的遭遇幸災樂禍,即便那個人是他的親生父親。
“沈奕也是黎玲的兒子,她拔下呼吸機算謀殺嗎?”雲蜜想了想問道。
作為母親,如果黎玲以‘不想讓兒子繼續痛苦下去’為由辯解,法官又會怎麼判?
雲蜜不是學法的,對於這方面的法律知識不是很瞭解。
“不管怎麼說,我就是喜歡看他們的熱鬧。”
二十年前,老頭子為了真愛拋妻棄子。
二十年後,老頭子為了兒子把真愛告上法庭。
無論結果如何,二十年前後的翻轉,就已經極具樂趣了。
“雲熠不是說今天要來試車場,讓我們看看他的技術嗎?怎麼現在還沒來?”沈丞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雲熠他人還沒來?
“快了吧,他不是個會遲到的人。”
雲蜜話音剛落,便見一輛車開過來。
車子在二人面前停下,車窗後面的人正是雲熠。
“抱歉,有點兒耽擱了。”雲熠讓二人上車,“今天也讓你們看看我的速度。”
“那可得繫好安全帶。”雲蜜開著玩笑說道。
二人坐上後座,雲熠啟動車子,頓時車子如同離弦之箭一樣射了出去,在跑道上狂奔起來。
雲熠之所以會來晚,是因為昨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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