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簡時修要收拾你的情報了。”徐萌萌放下筷子,一本正經分析道:“你仔細想想,姜沐馨她哪來的錢去俱樂部辦卡?”
“你那兒的卡可不便宜吧,最初級的卡都得八位數,姜沐馨要真有那份實力,不拿去創業拿去揮霍?”
“所以,我很肯定,姜沐馨就和我之前一樣,是受了簡時修的指使,蓄意接近你然後圖謀不軌。”
徐萌萌睜著大眼睛,好似很有道理一樣說道。
“可這只是你的猜測而已,有證據嗎?”雲熠眉頭輕挑,饒有興致問道。
“證據?那肯定是……沒有。”
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留證據嘛。
況且像簡時修那麼精明狡詐的人,肯定也不會留下文字方面的證據。
甚至他都不需要和姜沐馨明說,只要稍稍透露一下意圖,姜沐馨就會照做的。
畢竟現在姜沐馨可是有軟肋的。
即便法律更傾向於小孩子八歲之前跟隨母親,但姜沐馨沒有正經工作,如果簡時修真的故意和她爭奪孩子的撫養權,她是沒有勝算的。
“雖然是我的猜測,但你別不信。”
眼見雲熠沒有表態,徐萌萌繼續說道:“人都是在不斷改變的,你不要在拿以前看姜沐馨的眼光看她,經歷了父親入獄,結婚離婚的鉅變之後,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和以前一樣單純無害的。”
“即便她沒有主觀害你的意圖,但這不代表她不會聽從簡時修的話,人都是趨利避害的,不是嗎?”
“反正我提醒你了,以後吃到了虧那也是你自找的。”徐萌萌吃完最後一個奶黃包,“我要是趕飛機了,下週一回國之後去俱樂部試車,希望那車別讓我失望哦。”
作為朋友,她提醒了,之後雲熠吃到了虧,她也不會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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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沐馨讓教練帶著她在跑道上跑了一圈兒又一圈兒。
平坦的跑道上並沒有那些沙石,但極快的速度還是讓她發洩了心中的鬱氣。
她之前不理解那些人為什麼那麼喜歡賽車,現在終於理解了速度帶來的刺-激,那是隻有極限運動才能帶來的感官興奮,平常生活中都接觸不到的。
並且速度和感官刺-激,是呈正比例上升的。
速度越快,感官刺-激越大,讓人愈發興奮。
走出賽車,已經日落西斜。
夕陽將整片跑道照的金黃,遠遠的姜沐馨好像看到了雲熠。
一身白色的賽車服,手裡拿著頭盔,開門上車,依舊是那麼的意氣風發。
三年的時間,好像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反觀她,明明容貌沒有多大變化,可在照鏡子的時候卻已經不認識自己了。
這三年,過得好像三十年那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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