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竟乖乖在府內待著,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文常面露疑惑,“莫非是見那長公主生的貌美,樂不思蜀了?”
樂不思蜀不至於,不過就是失憶了而已。
當然這話雲熠並沒有對文常說。
文常也不糾結這個問題,看向雲熠問出一直想問的問題:“你選擇對本王如實相告,就不怕本王把你和你們永安侯府的事情抖摟出去?”
“我既然選擇了殿下,自然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雲熠笑著說道。
“永安侯當年選錯了,這些年被陛下冷落多年,名義上雖然是侯爵,可實權甚至不如一個縣令,但我相信我比他的眼光好。”
雲熠深知劇情發展,面前這位四殿下會成為奪嫡的最終贏家。
文常笑笑,就連他自己對未來都沒有多少信心,在眾多兄弟當中,雲熠選他實在過於冒險了。
但既然雲熠願意賭,早在賭桌上的他,當然是願意自己這一方的籌碼越多越好。
“探子回報,陸長澤是以他本來的名字生活在長公主府的,可見那位長公主一定是知道他的身份,並且對他極為寵愛,命人給他裁製新衣,準備帶他參加明晚的皇宮夜宴。”
雲熠眉頭輕挑,劇情中只說了陸長澤在失憶期間和蕭可言產生了感情,但並沒有明確說蕭可言知道陸長澤的身份。
但如果蕭可言知道陸長澤的身份,那麼她肯定知道,在文國使臣中的‘陸長澤’是個假的。
不過這樣更好,更方便他做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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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由文國的四皇子文常帶領著使團覲見蕭國皇帝。
剛剛結束了兩國戰爭,朝堂上言語交鋒不曾停歇,但到底沒有到達劍拔弩張的地步。
雲熠只跟在其他使臣旁邊,全程極其低調。
見過蕭國皇帝之後,使團先去驛館休息,準備參加晚上的宮宴。
離開皇宮時,雲熠回頭看去。
只一眼便看到了城樓之上站著的女子。
女子一襲紅裙衣袂飄飄,眸光隨意的看著下面,帶著睥睨眾生的高傲。
蕭可言,雲熠一眼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同樣的,蕭可言也看到了雲熠。
猜到了雲熠和陸長澤可能會容貌相似,不然無法騙過文國的那些人,可親眼看到那一模一樣的容貌,還是不由的驚訝。
是傳聞的人皮面具嗎?
她這些年也結識了不少江湖術士,製作過許多人皮面具,可卻從來沒有這般逼真的。
但若不是人皮面具,這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
蕭可言畢竟沒有去過文國,只知道陸長澤是永安侯府的長子,卻不知道在十五年前他的雙胞弟弟被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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