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可言這幾日一直住在別院,並沒有回長公主府。
可她之前分明對他還是很喜歡的,現在怎麼忽然這般冷淡了?
陸長澤跟在蕭可言身後回到長公主府,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殿下,可是我做了什麼讓殿下生氣的事兒了嗎?”
陸長澤感覺得到,蕭可言看向他的目光和過去不一樣了,眼底的冰冷若是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的。
“你說呢?”
蕭可言轉眸,目光落在陸長澤懵懂無知的神態上。
漸漸的,面前的陸長澤和那些畫面中,對蕭國上下任意凌虐的陸長澤模樣重合。
“殿下,我不知道。”
陸長澤只覺得很冤枉,他明明什麼都沒做,蕭可言現在對他的態度,從何而來?
蕭可言閉上眼睛,她知道陸長澤很冤枉,畢竟他現在還失憶呢,什麼都沒有做。
當初把他帶回長公主府,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來人,把陸公子送回他自己院子,沒我的命令不許外出。”為了防止以後陸長澤恢復記憶之後,對她和蕭國打擊報復,陸長澤是留不得的。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悄無聲息的死在長公主府好了。
陸長澤望著蕭可言冷漠的模樣,心口一陣陣抽痛,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做的不好,讓蕭可言對他態度改變如此之快?
望著陸長澤可憐兮兮的模樣,蕭可言沒有一點兒的心軟。
自從出生就是公主,父皇去世之後,同胞弟弟登基為帝,她是大權在握的長公主。
多年養尊處優的高位生活,早就讓她無法對別人的遭遇產生任何的憐憫同情,更何況還是陸長澤,未來會傷害到她的人。
夜晚,長公主府內一片寂靜。
蕭可言躺在床榻之上,閉上眼睛,那一幅幅畫面不禁在眼前徘徊。
在上-床之前她已經吃過安神藥,應該很快就能睡著。
蕭可言強迫自己睡去,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她好似聽到了一道門窗開動的聲音。
倏地睜開眼睛,轉頭看去只見惟帳之外,站著一道身影。
“誰?”
“殿下是我。”
熟悉的聲音傳來,蕭可言撩開惟帳。
陸長澤神色慼慼的站在那裡,一雙漂亮的雙眸泫淚欲泣,“殿下,你告訴我哪裡做錯了好不好?”
“我一定改,殿下不要不理我。”陸長澤緩緩走上前,試探著牽上蕭可言的手說道。
見蕭可言沒有拒絕,陸長澤心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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