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對於一個舞者來說,腿有多麼重要?”
“要是損傷到筋骨,以後不能跳舞了怎麼辦?”
“你和那個小崽子熟嗎?為什麼要幫他出頭?”
“你甚至為了幫他出頭,還把自己給弄得差點兒殘廢了?你是腦子進水了嗎?”
雲離欣的訓斥聲滔滔不絕,安雅看著沈卿痛苦流淚的樣子,有心想要勸解幾句,但最終畏懼於雲離欣的盛怒,只能把嘴巴閉上。
算了,別人的家事她還是不要置喙了。
午夜時分,沈卿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睡。
思考許久,拿出新買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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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感覺你不喜歡我?甚至是有些討厭我呢?”
錄音休息室內,江荀之雙臂環胸倚在牆壁上,望著正在整理樂譜的雲熠問道。
雲熠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眼簾眨眨眼,笑了笑反問道:“荀之哥哥,你怎麼那麼在意我是不是討厭你呢?”
聽到熟悉的稱呼,江荀之眉峰頓時緊擰起來。
雲熠他並沒有忘記他,依舊記著當年的事情。
“你……”
“江荀之,你能夠感知到我對你不喜歡的情緒,同樣我也能夠察覺到你對我的敵意。”雲熠斂了斂面上笑意,深邃眼眸中射出冷肅光芒。
江荀之整個人精神一振,十二年前雲熠的接連兩次哭,讓雲離辰對他們家開始打壓,他父親只能遠走國外尋找投資人。
十二年過去了,雲熠這次沒有哭,他倒是把話給說明白了。
“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雲熠將樂譜放回資料夾裡,對江荀之揚唇笑了笑,開門離去。
也是巧了,他約著來錄曲子的錄音棚,正好碰到同樣來錄歌的江荀之。
上次是在射擊館,這次是在錄音棚。
真的只是巧合嗎?
果然大資料時代,尤其是他還是個在網路上小有名氣的網紅,個人資訊洩露的清清楚楚。
目送雲熠離去,江荀之走出辦公樓,在路燈下等了一會兒,一輛計程車停在他面前。
沈卿從計程車上下來,見到江荀之的那一剎那,她所有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小心點兒,你腿上的傷還沒有好呢。”江荀之見沈卿焦急的下車,上前扶住她關心說道。
而他的這一句關心的話,讓沈卿忍了一晚上的情緒瞬間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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