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酆活了那麼多年，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此荒謬的事情。
“辰澤現在在哪兒？”
“小殿下他……他去了北海，捉了一隻海妖，將其內丹佔為己有，現下正在北海附近的山中打坐修煉呢。”下屬說道。
還行，沒有因為兵器被奪就一蹶不振。
辰酆還算滿意的點點頭，揮手讓下屬退下，走到水鏡前面。
指尖微動，下一瞬水鏡中出現一幅人間醫館內的場景。
男人坐在桌案後面，對著病人診脈，隨後寫方子抓藥。
好似察覺到了什麼，男人握著筆的手一頓，只見他抬筆在空中畫了個什麼東西。
還未等辰酆看清楚，便見面前水鏡忽然出現了一條裂痕，隨即裂縫越來越多，正面鏡子眼看著就要碎裂開。
下意識後退幾步，這才沒有被碎片迸濺到。
霎那間，水鏡化成一堆齏粉。
那隻鹿妖……
之前只當他是天賦好一些，才想要將他當做一枚好用的棋子，用來磨礪辰澤。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枚棋子竟然生長到他快要握不住的程度了？
作為神仙，可以對人間的精怪予取予求，肆意的監視掌控，在他們看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是憑什麼呢？
人類也好，精怪也罷，不是他們可以隨意利用的棋子，更不是他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地，可以隨意犧牲的炮灰。
深夜，萬籟俱寂。
耳邊只有外面樹葉沙沙聲，還有無奈燭火燃燒的聲音。
雲熠喝了口茶，緩緩開口說道：“天帝長子如同鼠輩一般，這就是你們那些正道神仙的行事作風嗎？”
辰酆聞言知道自己被發現了，現身出來，眸光緊盯著神態自若的雲熠。
的確就是一隻最普通的鹿妖，他有什麼本事能把辰澤的長劍奪走？
“把劍交出來。”
“交不出來了，已經煉成一副銀針了，大殿下不知道嗎？”雲熠抬起眼簾，唇畔含著笑意，“我記得當初將那條錦鯉扔回太湖之時，就已經寫信告訴你們了，不要來煩我。”
“是他主動來挑釁，我拿下他的劍不過是對我的補償而已。”
辰酆當然記得，紅音被扔回太湖之時，雲熠留下的那張紙條。
只不過當時他不認為雲熠是個危險的存在，畢竟紅音的修為說不上高深，能夠打敗她的大有人在。
可現在看來，是他把雲熠想的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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