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賺的錢,被陸綿綿用來給陸曠治病,甚至雲熠這個兒子,他也毫不在意。
整個人儼然是陸綿綿母子倆的完美工具人。
至於陸母,她是明確反對過讓雲熠幫助陸曠治病的,但她到底是陸綿綿的母親,更何況陸綿綿和雲雋才是他的監護人,陸母根本沒有反對的權利。
別人都指望不上,還是得靠他自己。
趁著這個年代各地務工人員來往密集,雲熠悄然混上了去往另一座城市的火車。
與此同時,陸綿綿和陸母在找了一天都沒有看到雲熠的影子之後,終於想起了報警。
“這個孽障,竟然就這麼跑了,他跑了以後就別回來,我倒是要看看,他在外面怎麼活?”
陸綿綿怒罵著,毫不掩飾言語中對雲熠的怨恨。
陸曠走過來,把空錢包交給她,“媽媽,裡面的錢被雲熠拿走了。”
“你說什麼?”陸綿綿不可置信,拿過錢包裡裡外外的翻找,發現一毛錢都沒有了,對雲熠又是一陣怒罵。
“我有時候真懷疑,雲熠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對他和陸曠,你怎麼能有這麼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陸母在旁邊嘆了口氣問道。
“有這麼多罵人的功夫,還不如仔細想想,等雲雋回來了你怎麼和他說。雲雋可就這麼一個兒子,他不反對你用雲熠去做配型,不代表你接受你把他給嚇得離家出走。”
陸母苦口婆心說著,但陸綿綿卻絲毫不擔心。
雲雋什麼事兒都聽她的,根本不會對她生氣發脾氣。
再說雲熠一個三歲的小孩子,能跑到哪兒去?
那一大筆錢他花沒了肯定會回來。
陸綿綿信心滿滿,殊不知她所想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
“你就仗著雲雋是在孤兒院長大,家裡沒父母幫忙出主意,讓你可以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
對於她這個女兒,陸母已經不想多說什麼了。
也是她命好,讓她遇到了雲雋那麼個老實人。
如果換成別人,誰會願意去養妻子和前男友的孩子?
還為了賺錢治病常年在外辛苦出差?甚至還讓自己的親生兒子去給妻子和前男友的兒子做配型?
陸綿綿冷哼一聲,心中不以為意。
如果不是看在雲雋對她一心一意的份兒上,她還不選他呢。
陸曠坐在旁邊,垂著眼眸,雙手緊握在一起。
他隱約能夠察覺到,媽媽做的很多事都是不對的,對雲叔叔和雲熠都很不公平。
但媽媽做的這些事情又都是因為他,作為既得利益者,他不能指責媽媽。
甚至心中還是希望媽媽能夠成功的,因為那樣他就可以不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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