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目十行的看完嗤笑一聲,“你們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讓他承認自己受越國皇帝驅使潛入琅國,妄圖偷盜琅國皇室珍寶避寒犀,偷盜不成又強行將靜慈大師擄走,企圖威脅琅國皇帝用避寒犀作為交換。
以上這些尉遲宏都認,可他什麼時候想要趁機對琅國皇帝進行刺殺了?
偷盜避寒犀,綁架靜慈大師做人質,這些都不足以要他性命,只要越國皇室不承認,完全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可刺殺琅國皇帝,這件事情無論真假,都足以引起兩國鬥爭。
“梅大人,你留在琅國有什麼好的?要不你歸順我們越國吧。”
“憑著你的能力,到了越國之後怎麼說也是個二品大員,何必留在琅國做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呢?”
梅鵬笑了一聲,揮手讓人將尉遲宏帶下去。
天亮之後秘密押送回京,屆時不管尉遲宏是否簽下這封認罪書,他刺殺琅國皇帝的事情都是事實。
琅國皇帝已經年近五十,當皇帝的沒有哪個不想留下身後美名,而留下美名的原因不外乎文治武功。
這些年在皇帝的治理之下,朝中沒有出現蠹蟲,百姓也算是安居樂業,即便是出現了重大自然災害,也及時得到了治理,並沒有產生大量百姓流離失所的情況。
那麼接下來便是開疆擴土,而想要起兵打仗,那就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
尉遲宏出現的這個時機,簡直完美無比。
“主子,可要去雲宅?”侍從將尉遲宏帶下去之後問道。
“明日再去吧。”已經是後半夜了,即便現在過去,雲芷和雲熠應該也已經睡下了,“讓知府帶著官員回去,我一個都不見,囑咐他們忘記今晚所有事情,就當我等從未出現過。”
宵禁之後進城,守門官兵去通知了當地官員,此刻一溜人等著見梅鵬呢。
坊間一直流傳,陛下有耳目在全國各地,秘密監察著當地官員。
但那也只是流傳而已,得以窺見真容的到底是少數。
他們也沒想到,今晚就讓守門官兵見到了陛下獨有的雙龍繞柱令牌。
雙龍繞柱,那是陛下登基那年命畫師繪製的圖案,製成令牌賞賜給了有功之臣,只是賞賜下去的姓名並未對外告知。
並且當時陛下便下了命令,日後見到雙龍繞柱令牌,如同見到陛下親臨。
這些年見到令牌的人寥寥無幾,可這事兒琅國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所有人退下之後,梅鵬揉了揉發脹的額角,轉身回臥房休息。
接連跑了好幾匹馬才趕到靈州,來到之後又忙活了大半夜,他現在疲憊的很。
然而在躺下之後,梅鵬這一晚並沒有睡好,迷迷糊糊間,他好似做了一個夢。
夢中雲熠被尉遲宏擄走了,連同公主洛萱一起,只不過這次沒有了靜慈大師。
尉遲宏不是將他們擄到了京中別院,而是擄到了越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