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笙盯著雲熠說道。
雲熠眉頭輕挑,有些意外容笙的回答。
但也正是容笙的這個回答,讓雲熠不得不多想一些東西。
“哦?沒想到我雲熠有朝一日還能收到陛下的聖旨。”雲熠笑著又喝了一杯茶,“既然如此,那就等我拿到聖旨之後再去給尉遲宏治病好了。”
“現在,我要出去打馬球了。”
好不容易能在雲聞眼皮子底下出來玩兒一天,可不能荒廢了這大好時光。
容笙看著雲熠離開的背影眸光微眯,他知道雲熠不信他的話。
也對,越國皇帝都已經被處理掉了,又何必遵守和尉遲宏的約定呢?
當時出兵越國的理由就是虛構的,現在忽然一言九鼎了,這不是顯得很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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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熠。”
雲熠打完一場馬球剛下場,遠遠的便看到洛萱朝他招手。
此時洛萱並非男子裝扮,而是一襲宮裝,愈發襯得她嬌美瑰麗。
“參見公主。”雲熠來到洛萱面前行了一禮。
洛萱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從容笙那兒知道雲熠的事情了。
他那麼聰明,肯定早就看出她是女扮男裝了。
“雲熠對不起,我之前不是故意怕不和你實話實說的,你別生氣。”
“我沒有生氣,女子不能入學堂,公主女扮男裝再正常不過了,嚴守秘密不對外洩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洛萱見雲熠態度真誠,不像是知道她公主身份虛偽奉承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
“所以說就是很不公平嘛。”洛萱轉身走入亭內坐下,深深的嘆了口氣,“我這還是公主呢,都不能像其他男子一樣光明正大的去書院讀書,更別說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前段時間在靈州,還未恭喜公主新婚之喜。”雲熠轉移話題說道。
說起新婚,洛萱並沒有表現的多麼開心。
“父皇說我到了該成親的年紀,知道我和容笙還算熟悉,這便給我們定了親。”
從小到大,容笙是她第一個除了家人之外有好感的男子。
之前在成親之前,她也以為自己是喜歡容笙的。
可等到真的成親嫁人之後,感覺也就那樣。
公主府和蕭王府都是精美無比,她想在哪兒住就可以在哪兒住。
可除了這兩個地方,她好像無處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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