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太子殿下他是斷然不會弒君殺父的,如果你實在不忍心看陛下受辱,可以給陛下一個了斷呀。”
宋問面上帶著笑意,說話姿態很是悠閒,可他的話卻讓雲烽一愣。
“你居然攛掇我弒君?若是讓旁人知道了,即便你母親是長公主也救不了你。”雲烽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說道。
好似是聽到多麼不可思議的話一樣,完全忘了他剛剛還讓雲熠給老皇帝一個了斷呢。
“四殿下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呀。”
宋問點點頭,在雲烽震驚的目光當中上前一步,抬手扼住他的喉嚨。
“你……你想要幹什麼?”
雲烽臉漲的通紅,想要大喊可喉嚨被扼住,伸手去扒宋問的手。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在大月被囚禁月餘,身體虛弱的宋問力氣居然如此之大,讓他一時之間居然掙扎不開。
宋問是來殺他的。
是雲熠派他來的?還是這是他給雲熠的投名狀?
殺掉了他,雲熠便可以原諒宋問對雲歌所做的事情嗎?
同胞姐弟,也不過如此。
雲烽眸中露出一抹嘲諷,隨即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眼見雲烽昏迷過去了,宋問從懷裡掏出一隻陶瓷瓶,從瓶中倒出來一枚丹藥塞入雲烽口中。
隨後將雲烽送到床上,但他並沒有立即離開四皇子府,而是來到後院下人們住的房屋,將陶瓷瓶放入一隻櫃子底下。
做完這些事情,他才如同來時那樣悄無聲息的離去。
天光破曉,暖陽灑向大地,帶來了萬物生機。
嶄新的一天,今日的一切都已經和昨日有所不同了。
邊關,雲國軍營內一早便迎來了兩位客人,千楓國的太子千楓鍩和異姓王蕭權。
走進軍營後,接待他們的人對他們禮遇有加,但這裡到底是軍營,處處透露著一股肅殺之氣。
站崗的哨兵身姿筆直,望著遠處的眼睛炯炯有神,神態一絲不苟。
毫無疑問,一旦視野之內發現異樣,必定立即就會察覺到。
還有來軍營這一路,所遇到的訓練隊伍,全部都是訓練有素,身姿挺拔計程車兵。
若是千楓國計程車兵在戰場上遇到雲國這樣計程車兵,不用想也知道是沒有勝算的。
怪不得之前的兩場戰役,大月會連連戰敗呢。
千楓鍩和蕭權對視一眼,但很快便又移開了視線。
裝出一副不和的模樣,這是對千楓朝臣,還有對鄰國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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